“我没怎么玩过牌,就和室友玩过几次斗地主,还一直输。”周稚鱼有点窘迫。
“那我们就玩斗地主。”
丁景曜直接扯了个人过来,“他是我们中间牌技最差的,嫂子你肯定能打过他。”
“就算打不过也没关系,三哥打牌可厉害了,等他上来让他帮你。”
被拉来的何玉成撸起袖子,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嫂子来嘛,你不知道我次次都输入三哥,每次输得都很惨,正好你让我过过瘾,虐虐菜。”
周稚鱼不好再拒绝,答应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新手保护期,还是何玉成真的打牌技术太差,顾克礼回来前她竟然一局都没输。
一进门,顾克礼便看到灯光下小姑娘白嫩的脸颊上酒窝明显,盛满一室的光芒。
他走过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看她手上的牌:“这么开心?”
“嗯,”小姑娘清越的声音都透着愉悦,“我赢了好几把,还没输过。”
顾克礼挑了挑眉,扫了眼桌上的何玉成和丁景曜,目光重新回到周稚鱼身上夸道:“这么厉害,看来以后要你罩着我了。”
听到夸奖,周稚鱼笑容更为灿烂,漂亮的小虎牙若隐若现:“我就是今天运气好,之前和室友打牌我总是输的。”
“嫂子你别谦虚了,我刚那么好的地主牌都没赢过你。”
说着,何玉成甩出一对K。
顾克礼从周稚鱼手中抽出两张A放在桌上。
这下,她手上只剩下一张牌。
丁景曜:“过。”
何玉成叹了口气,有气无力:“要不起。”
周稚鱼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顾克礼,见他轻点一下头后,才把手里的牌放在桌上:“我赢啦。”
“嗯,你又赢啦。”顾克礼抬头,拍了拍她的发心。
“你来吧。”周稚鱼起身,把位置让出来,扯着顾克礼的手让他坐下。
“不玩啦?”
“嗯。”
周稚鱼扯了扯顾克礼的衣袖,等他弯下腰后,凑到他耳边,“我不好意思一直赢,你看着放点水呗。”
顾克礼忍不住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好。”
接下去的一个多小时,顾克礼有输有赢,三人基本打了个平手。
前一晚精力消耗太大,不到九点周稚鱼就开始打哈欠。
顾克礼打着牌的同时,还分神关注着周稚鱼的情况,偶尔还拿点水果、点心喂她吃。
瞥见她脸上现出困顿的神色,他草草结束手上那一局,找了个人替上。
“我和小鱼儿先回家了。”
和众人道过别,他牵着周稚鱼下楼。
早先顾克礼让司机先回去,留下了车。
此时,他坐上驾驶室,自己开车回家。
看着顾克礼帮自己系上安全带,周稚鱼还有些懵:“你不再和他们多玩会吗?”
顾克礼发动车子,熟悉地启动开出停车位:“你不是困了吗?”
周稚鱼这才意识到,他是看到自己打哈欠才提出的回家。
“其实我没事的,你想玩的话,可以再玩一会。”
“不行,你的身体更重要。”
等车子驶离地下车库,开上主干道,顾克礼状似无意地轻声问道:“今晚开心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开心的。”
说到这个,周稚鱼有些兴奋,“没想到我会一直赢哎。”
光影绰绰中,顾克礼笑了笑,没有告诉她丁景曜和何玉成是玩牌高手,当然也是放水的高手。
“小鱼儿真厉害。”
“小鱼儿,现在可以放心让我和他们一起玩吗?”
想起方才他的朋友玩牌的玩牌,打台球的打台球,喝酒的喝酒,都是些正经的娱乐方式。
虽然会说一些混不吝的话,但看得出人都很正派。
“可以的。”
说完,她愣了下。
这是她可以做选择的意思吗?
“如果……我说不行呢?”
顾克礼侧了侧头。
正好对向车道有辆车经过,车灯照进来映亮了他的脸,也将他的认真照得一览无遗。
“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以后就不在这样的场合和他们聚。”
“……”
周稚鱼沉默片刻,忍不住追问,“为什么?”
“我想你和我在一起,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安全感这件事, 其实周稚鱼第一次感受到就是在顾克礼身上。
自襁褓中被周家收养,她就被扔给保姆,两人单独住在周家的别院——城西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