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萱没料到她一下能猜中,愣了愣, 倒也没隐瞒:“是他。”
“你们这是在交往?”
“没有,”王诗萱嘿嘿一笑,“不过快了。”
“啊?”周稚鱼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
王诗萱解释:“前几天他跟我表白了, 不过我还没答应。”
“男人嘛, 不能让他们得到的太过轻易, 不然他们是不会珍惜的。”
说着,王诗萱在手机上翻出自己收藏的公众号上的文章, 给周稚鱼看:“我跟你说, 我最近看了好多男女拉扯的小技巧,亲测有用,你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学一下?”
周稚鱼翻了几篇, 又听王诗萱说了些她和田昊鹏的相处,还真有些心动。
可仔细考虑了下,她还是摇摇头“:“算了, 我就不要了。”
“也对,”王诗萱接过手机,“顾先生对你那么好,确实用不上这些小技巧。”
“不是这个意思。”周稚鱼解决,“我只是觉得人际关系本来就很累,还要在爱人面前带着面具,未免太累了。我还是希望在他做自己最真实的样子,喜怒哀乐,不需要藏着掖着。也希望他能喜欢真实的我。”
一语点醒梦中人。
王诗萱显然之前没有想过这点,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你这么说,还真是。”
“我说为什么最近我会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明明在意的要命,却要装作不在意去让他觉得我大度,。”
“不行,我要和他说,其实我还是很介意他和女同事单独出去吃饭的……”
说着,她拿起手机准备发消息。
“我听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言语中隐隐还带着一丝笑意。
两人不可思议地抬头,就见田昊鹏正站在离她们几步之遥的地方,手里拎着几个打包袋。
显然是来送午餐的。
见到他,刚才还豪言壮志的王诗萱蓦地局促起来:“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明明前几天一直是让店里的服务员帮忙送过来的。
“有点事正好要路过,我就自己拿过来了。”
他转头,笑容温地和周稚鱼点头示意,“顾太太好。”
这一刻的他真的和沈时安太像了,连周稚鱼都有一瞬的恍惚,差点脱口而出“时安哥”。
话到嘴边,堪堪忍住:“田先生,你好。”
田昊鹏将袋子放到桌上,依次将打包盒拿出来打开:“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就随便点了些,希望您不要嫌弃。”
周稚鱼默了默:“田先生,我们是平辈,你不用这么客气,和诗萱一样叫我稚鱼就好。”
“这……”田昊鹏面露纠结,半晌才做出决定,“好,稚鱼。”
“那你也可以跟萱萱一样叫我昊鹏。”
周稚鱼点头应允。
因为还有工作,田昊鹏并未多留,给她们布完菜就先行离开了。
从菜色可以看出他对王诗萱确实很上心,准备的都是她偏爱的菜色。
周稚鱼不禁赞叹:“他还挺细心的。”
“嗯,他真的很会照顾人,我总觉得和她在一起应该很幸福,我肯定是被照顾的那一方。”
见王诗萱表情满是憧憬,周稚鱼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有些事应该提前和王诗萱说,免得她之后后悔。
可随意打听别人的隐私属实不太道德,她说的格外小心翼翼:“萱萱,是这样……我最近有听人说起一些事,田昊鹏他之前有个前女友……好像是因为家里反对最后分手了。”
“我知道啊,”王诗萱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昊鹏他跟我说过。”
“说到这个,我还真有些心疼他。他为了和前女友在一起,那时都愿意放弃家里给的一切白手起家了,谁知他前女友拜金,受不了那样的苦日子,跑去跟他爸妈要了一大笔钱,和他分手去国外生活了。”
她说得义愤填膺,全然是为田昊鹏抱不平。
周稚鱼有些怔愣:“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他曾为了别人付出过这么多。
“说不介意那是骗人的。”王诗萱说得十分坦诚,“可这个年纪很少有人没有过去,过去就过去了,只要他现在喜欢的是我,我觉得就可以了。”
周稚鱼敬佩她的洒脱,赞同地点头:“嗯,人还是要向前看,介意过去最折磨的其实自己,因为再介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确实,计较太多痛苦的是自己-
傍晚,顾克礼自己开车来接的周稚鱼。
他到的时候,王诗萱和其他人已经下班,周稚鱼还在缝制布料。
顾克礼没打扰她,站在一旁看着她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告一段路,才走上前帮她一起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