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萱避开她的目光, 假装收拾衣服。
只是没一会, 她先撑不住想要找人分享的心情,把衣服一扔, 回身自暴自弃地和盘托出:“好了, 我告诉你啦!”
“稚鱼,你不觉得他和沈时安有点像吗?”
周稚鱼叹了口气:“我正想着要怎么跟你说这个。”
“他是有点像时安哥, 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盲目地喜欢上他,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我知道。”王诗萱怒了努嘴,“我分得清楚他是他, 沈时安是沈时安。”但我感觉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总是会被他们所吸引。”
“嗯, 所以你想试试?”
王诗萱点点头:“是啊,总不能因为他像沈时安我就放弃吧, 而且不一定要在一起, 至少先可以当朋友接触接触看。”
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周稚鱼逐渐放心下来:“好,那你自己把握好哦。”
“嗯, 相信我,我不会玩替身文学的!”王诗萱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她言之凿凿的样子,全然没有之前的伤感, 周稚鱼总算是松了口气:“好呢。”
“对了萱萱,外婆的手术已经在排时间了,接下去的几天还要麻烦你继续多帮忙看着店。”
“说什么麻烦啊,”王诗萱挽上周稚鱼,亲昵地用脸蹭蹭她的肩膀,“你现在可是我的金主爸爸,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而且,外婆等这个手术都多久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尽管去忙,店里的事交给我。”
周稚鱼忍不住动容:“萱萱,谢谢你。”
“嗐,我们之间还说这些。不过,我觉得知意说得对,店里应该再招几个人了。”
说着,王诗萱放开周稚鱼的手臂,起身去柜台翻订单清单,“你不知道,这几天你拜师邓老师的事传开,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还有人专门要求定制苏绣的汉服,就我们两个人肯定来不及做。”
“啊?”周稚鱼有些傻眼,“可苏绣我才开始学。”
“知道,所以这些单子我们都没接。”王诗萱指给她看新接的单子,“我们还是以接汉服为主,但稚鱼,你得有心理准备,苏绣汉服以后肯定很受欢迎,你需要培养自己的人了。”
周稚鱼自然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受限于财力。
“要不等过段时间吧,店里目前的收益还没办法——”
“啊?你不知道吗?”这下轮到王诗萱傻眼,“知意说顾先生已经同意了,并且找了专业的HR帮你一起招人。”
闻言,周稚鱼忍不住往窗外看。
这些天顾克礼还安排了这些,可从没听他说起过。
王诗萱看她诧异的表情,便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怕她生气,急忙为顾克礼找补,“你别怪顾先生,他大概是不让你这么辛苦,你不是说以后每天上午还要去邓老师那里学苏绣,这样子精力哪里够啊!”
周稚鱼回过神,朝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没生气:“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又麻烦他替我操心了。”
说到这里,周稚鱼突然很想见顾克礼,虽然知道他就在门口车上,可就是很想很想见到他,抱着他和他说一句谢谢。
她抓起手边的包拿到手机,有些局促地望向王诗萱:“那个萱萱……我先走了啊,他还在外面等我……我们说好要一起回家的。”
王诗萱怎么会看不透她的心思,暧昧地挑了挑眉:“好呢,你快去找你亲亲老公吧。”
周稚鱼此时无暇理会她的调侃,脚步匆匆,只想快点去到顾克礼的身边-
车上,顾克礼正在看何维递过来的文件。
何维先看到周稚鱼出来,急忙小声提醒顾克礼:“先生,太太出来了。”
顾克礼忙抬头望过去,见小姑娘步履匆匆,似乎有些着急地往自己这边走。
他担心出了什么事,急忙打开门下车。
这时,两人距离不过数十步。
周稚鱼看到颀长的身影下车,长身玉立站在车旁,忍不住小跑起来,直直撞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劲瘦的腰:“顾克礼!”
顾克礼毫不犹豫地张开双手将她拥进怀里,下巴亲昵的蹭着她的发顶:“我在。”
等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下来,他才低头去寻她的目光,试探着问,“怎么了?”
周稚鱼看着他桃花眼里担忧的神色,心里鼓胀:“你准备给与礼招人吗?”
顾克礼瞳孔一缩,肉眼可见地有些紧张:“顾知意跟你说的吗?”
他紧了紧手臂,耐心地开始解释,“其实我本来准备招到人再和你说这件事,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愿意用我的钱,但等你开始学苏绣,兼顾与礼的单子肯定会牺牲很多休息时间,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这件事我有和邓老师商量过,邓老师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