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慧芳也是笑逐颜开:“我求之不得呢。”
“对了,柚清呢?”邓安音四下张望了下,拿出手机给问温柚清打电话。
第一遍没有接通,她嘟囔着又打了第二遍:“不应该啊,柚清从来不会不接电话。”
毕竟是和自己一起出去的,周稚鱼正想说话,电话却突然接通了。
隔了一段距离,周稚鱼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只看到邓安音眉头蹙了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啊?身体不舒服?……那这里也有医生的啊?……哦,那行,你回家好好休息,下午不用去工作室了。”
挂了电话,她向众人解释:“柚清她突然身体不舒服,说是家里有常备的药,直接回去了,我们吃吧。”
“好,我去安排。”
顾克礼碰了碰周稚鱼的手,“跟我一起去?”
心里的羞赧劲还没过,肌肤传来的干燥的温热让周稚鱼一下又想起那些面红耳赤,急忙往旁边退了一步,下意识拒绝:“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这个动作落在别人眼里,颇有些撇清关系的意味。
顾克礼倒是毫不在意她的拒绝,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爽快地答应:“行,那你就在这里等着。”
等他出了房门,邓安音笑容和煦地感叹:“稚鱼,顾先生对你可真好。来之前没想到,这样工作日他也会在这里。”
想到他那不间断的电话,与何维时不时送进来处理的文件,周稚鱼赞同地点点头:“嗯,他对我很好。”
“所以要珍惜啊。”石慧芳声音喟叹,有些意有所指的意味,“能遇见一个不计得失爱你的人,很不容易。”
“嗯,我知道了外婆。”-
吃完午饭,趁着顾克礼出去送邓安音,石慧芳拉着周稚鱼手,让她在床边坐下,有点担忧地询问:“稚鱼,你和克礼吵架了吗?”
周稚鱼愕然:“没有啊。”
“那怎么吃饭的时候离克礼那么远,生怕他碰到你?”
中午吃饭时,周稚鱼虽坐在顾克礼身旁,却努力留出两人之间的空挡,恨不能离八百米远。
顾克礼给她夹的菜,她也是一口没动。
这些小动作,石慧芳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充满担心,“囡囡,你和外婆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感情出现问题了?”
周稚鱼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羞赧会被石慧芳误解成这个样子。
“没有的事,外婆,您别乱想,我们只是……只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清自己对肌肤相亲的羞涩。
正好顾克礼推门进来,看到她别扭的神色,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周稚鱼像是看到了救星,不由眼睛一亮,将难题推给他:“外婆以为我们吵架了,你快帮我解释一下。”
她想着石慧芳最近很听顾克礼的话,他说上几句“没吵架”之类的话,肯定会让她信服。
谁知,顾克礼却毫不避讳:“外婆,我们没吵架,是我在人前亲她,让她害羞了。”
一听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石慧芳终于放下心:“原来是这样。”
她忍不住嗔了周稚鱼一眼,“你们是夫妻,这种小事闹什么别扭。吓我一跳。”
周稚鱼忍不住又羞又臊,狠狠瞪了顾克礼一眼。
顾克礼丝毫不恼,反而朝她好事地挑了挑眉,仿佛再说“你看吧,外婆站在我这边”。
转头,他又对着石慧芳卖乖:“外婆,那我也先带稚鱼回去休息,你也好好休息。”
对于他的体贴,石慧芳自然十分受用,急忙开始赶人:“嗯嗯,你们在这里耗了大半天,快回去休息。”
“工作上别累着自己,也不用总担心我,我这里挺好的。”
两人与石慧芳告别,回到车上。
顾克礼把人揽进怀里,心疼地按了按周稚鱼眼下的青灰,软声商量:“下午要不别去与礼,送你回景盛庄园好好休息一天?”
连日的奔波,加上担心石慧芳的体检,周稚鱼这几天的心一直吊着。
这回,终于放松下来,还真感觉有些累。
而且望着顾克礼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她也说不出拒绝好意的话,点点头:“好,那回去吧。”
车子开到一半。
王诗萱打来了电话。
这几天,周稚鱼不在,作为助理的顾知意也很少过去店里,与礼几乎全权交给王诗萱打理。
这次王诗萱打电话过来,就是来问周稚鱼大概什么时候回北城。
“萱萱对不起啊,忘了和你说,我昨晚已经回来了,上午一直在疗养院忙外婆体检的事,估计要明天才能过去。”周稚鱼声音充满愧疚。
“没事的啦。”王诗萱大大咧咧的声音传过来,“我不是来催你的。刚来了个姓田的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