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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放!”顾克礼语气很是无赖。

    手掌顺着她的脊骨上移到蝴蝶骨,用了点力气, 把她刚努力拉开的距离化为虚无,两人的身子还贴得越发近了。

    周稚鱼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手心的触感结实温热。

    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

    她下意识按了按,指腹陷进去一点点,又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

    顾克礼轻笑一声,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狠狠地撞进她的手心。

    “怎么样,摸上去满意吗?”

    周稚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动作有多暧昧。

    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蜷起来,想挪开却又有点舍不得,手心还残留着那结实的触感,和他身上的温度,偏生还要嘴硬:“我才没有摸!”

    “啧!”顾克礼轻啧了一声,表示不满,“小鱼儿,你怎么还耍赖呢?”

    “是谁一大早的,又蹭又摸?”他按了按她的膝弯,“感觉到了吗?我都起反应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按着我……”周稚鱼说不下去了。

    顾克礼却不肯放过她,嘴角勾起蔫坏的笑容,刨根究底:“按着你什么?”

    周稚鱼转过脸,不想搭理他。

    却被他抬手捏着下巴,把脸转回来,与他对视。

    他不满地撇了撇嘴,“你把我惹成这样,准备不负责任是不是?”

    他眼睛湿漉漉地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狗,嗓音里染着委屈,好似她对他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周稚鱼不由心一软,纠结了半响,才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

    “要不……我帮你……”

    顾克礼只是想逗逗小姑娘,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一下有些怔愣。

    见他桃花眼底波涛翻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周稚鱼以为是默认的意思。

    咬了咬唇,手伸进被子里,学着他曾带着自己的样子,就要往下去。

    谁知刚触到睡衣的衣角,手腕就被他抓住,重新带了上来。

    顾克礼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落在她纤细的指尖,细细地亲吻,含在唇齿间用舌尖舔舐。

    他的呼吸越发急切,桃花眼眯起危险的弧度,却始终没有其他的举动。

    只大力地压着她的脊椎,让她更近地贴近自己:“小鱼儿,你怎么这么乖?嗯?”

    没等周稚鱼回答,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抱着她直起身:“起床,上午我们还要去看外婆。”

    看着他走向衣帽间的背影,周稚鱼眨眨眼,心头隐有失落。

    明明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明明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带着自己……

    可这次为什么到这儿就戛然而止,甚至连自己主动提出帮他都没有答应?-

    离开医院后,周稚鱼来到了清梦工作室。

    她这才知道,原来邓安音在北城的工作室和清梦设在一起。

    顾克礼在门口匆匆和邓安音打个招呼,便离开去了顾氏。

    邓安音拉着周稚鱼的手进门:“外婆的手术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昨天半夜外婆已经醒过来了,不过我刚才去看的时候她还在睡。医生说再观察下,最快今晚或者明早就可以撤掉呼吸机,自主呼吸了。”周稚鱼唇角带笑,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邓安音点点头,很是欣慰:“那就好,以后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两人进到屋内,温柚清正在接待客人。

    邓安音就站在一旁,和她介绍道这里的格局:“这前面的店铺是柚清的清梦,后面的小院则是我的工作室。以后你就在后面学习,我不在的时候,有问题你也可以请教柚清,她从五岁起就跟了我学苏绣,基本功很扎实。”

    说话间,温柚清应付完客人,朝他们走来:“师父。”

    她朝周稚鱼微微颔首,“周师妹。”态度可以算得上和善。

    “温师姐。”

    寒暄完,邓安音带着两人往后面的小院走:“该准备的东西,柚清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周稚鱼有些诧异,转头望向温柚清道鞋:“谢谢温师姐,您有心了。”

    “应该的。”温柚清难得对她笑得温婉,“我只比你年长两岁,算同龄人,以后不用用敬语。”

    她表达亲近之意,周稚鱼自然领情:“好,谢谢你。”

    见她们亲近,邓安音感到欣慰:“那这样,柚清你先带稚鱼熟悉下环境,晚点我们开始正式教学。”

    “好的,师傅。”

    温柚清带着她前后转悠了一圈,细致地为她讲解每个房间的功能,也会为她解释每个学员正在学习的内容,丝毫没有藏私的意思。

    是规规矩矩带师妹的态度。

    临了,周稚鱼真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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