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不在乎小小?


    "还有那个内鬼……找到了没有?主使的人呢?"张禄转过头,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靳渊眉头微蹙,没立刻回答。

    "你告诉我,"张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才能准备。"

    他顿了顿,手不由地紧握起来。

    靳渊动作一顿,直起身,目光沉了下来。

    “这些真不是你该关心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好好地养伤就行。”

    张禄冷笑一声,眼底那点刚因小小而融化的温度瞬间冻住。

    “不是我该关心的?”

    他撑着床沿,身子前倾,死死盯着靳渊,“你自信能保护我们?啊?小小差点就没了!”

    话很直接,直戳肺管子,还有他的心脏。

    靳渊眸色骤沉,唇线绷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我没法信你,”张禄继续开口,两眼依然死死地盯着靳渊,“我要自己保护小小!”

    “够了!要不是因为你那蠢货弟——"

    话音未落,他猛地收声。

    后半句被生生咽了回去。

    房间里死寂。

    张禄瞳孔微缩,抓住了那个未尽的尾音。

    “我弟弟?”

    死寂只维持了一秒。

    下一秒,张禄眼底血丝炸开,戾气冲破虚弱躯壳。

    “你把他怎么了?!”

    他猛地掀被起身。不顾站不稳,不顾腰腹刚愈合的皮肉,直接从床沿跃起。

    “呃——!”

    尖锐撕裂痛从伤口深处劈进大脑。双腿骤软,直直栽倒。

    哪怕是摔,他也凶狠地前扑,死死揪住靳渊的衬衫衣领。

    “张禄!你他妈疯了!!”

    靳渊心脏骤停。不顾衣领被揪,张开双臂,精准又惊恐地托住他脱力的身体,死死揽进怀里。

    “放开老子!我问你我弟怎么了!”

    张禄眼红如血,剧烈挣扎。手背青筋暴突,冷汗狂冒,脸色惨白,依然死死揪着不放。

    “你是不是动他了?靳渊!你敢动他一根指头,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别动!伤口会裂开!”

    靳渊被逼到极点。不敢下重手,只能狼狈地箍住他的腰,强行往床上压。

    后怕和积压的恐慌,瞬间冲垮理智。

    “我动他?我他//妈恨不得活剐了他!”

    靳渊将人按倒,双手铁钳般钉住手腕压在枕侧。

    “你以为那天晚上杀手怎么摸进主宅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那种时候离开?!”

    “是你那个好弟弟!蠢得像头猪踩中了老太婆的陷阱!”

    “我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根本不会出手!结果呢?是你弟弟差点害死了小小!”

    张禄僵住了。

    挣扎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靳渊,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你在胡说什么……"

    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为什么我弟弟,会跟——会跟你那个老太婆扯在一起?”

    靳渊死死盯着张禄那张惨白的脸,冷笑一声:“现在你满意了吗?”

    张禄的嘴唇颤了颤,胸口剧烈地起伏。

    但他没有退缩,通红的眼睛回瞪着靳渊:“我弟弟,很聪明,不是你说的那样。”

    “他,为什么会中计?你那个……你那个兄弟呢?他当时又在做什么?”

    靳渊沉默下来,松开了钳制的手腕,起身。

    “靳渊!我弟弟在哪里!?”

    张禄猛地扯住靳渊的衣摆,近乎撕心裂肺。

    靳渊盯着他,眼里满是冷极的冰屑:“怎么?刚刚还在怪我没有保护好小小,现在知道罪魁祸首是你弟弟,你又不在乎小小了?”

    张禄一愕,喃喃地重复:“我不在乎小小?”

    “为了救你那废物弟弟,傅恒和我也差点死了。”

    冷冷地一笑,靳渊唇间微微地勾起,“我死了,小小能活吗?”

    张禄像完全没有听懂他的话,愣愣地看着靳渊。

    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地松懈了。

    靳渊没再多话,拽回衣摆,转身离开。

    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张禄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医生和护士进来,仪器滴滴作响,打破了死寂。

    检查过程很机械。量血压,看伤口,记录数据。

    张禄像个木偶般配合,直到医生准备离开,他才开口:

    “医生,请问,我的身体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医生动作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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