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脾气像你,不服输,够硬
太好?”张禄喃喃地低声。

    “不会有事的。都说了,脾气像你,不服输,够硬。”靳渊轻轻地笑了一声,“是个小丫头,你知道吗?”

    张禄浑身一震,双眼圆睁,大张着嘴看向靳渊。

    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在说什么?小、小丫头?难道是、是个女儿?”

    “是个女儿。”靳渊点头,手指探向他的脸颊,“你不喜欢?”

    张禄本能地摇了摇头,但是震惊却依然没有减少半分:“女儿?我?我生了个女儿?”

    倒不是他有什么性别偏好,只是他觉得,靳渊这变态,和自己这样的大老粗,跟“小女孩”全然格格不入。

    靳渊轻声笑了起来,张禄瞪了他一眼,却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要不是身上实在太疼了,也许他会笑出声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敛了笑意,张禄问:“我想看看她。”

    “再等等。你先休息好。”靳渊说,“我保证她没事。”

    “很丑,是不是?像我?”张禄想起昏迷之前的那快速一瞥,开始担心起来。

    既然是女孩子,要是相貌随了自己,多少觉得有些对不起小小。

    靳渊又笑了:“不丑。很可爱,小小的,像只小猫。”

    留意到他并没有回答孩子究竟像谁,张禄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靳渊再次把温水递了过去,这回是直接送到了张禄嘴边。

    张禄不再推辞,张嘴抿了一口,嗓子被温水一润,舒服了些许。

    他突然想起了梦中的声音,有些迟疑,但依然试探着开口:“刚才……是不是还有别人来过?”

    “有。医生。”靳渊神色不变,俯身托着张禄的背,让他重新躺下,“你好好休息,醒来就能见到孩子了。”

    张禄呆了呆,不死心地追问:“我好像听到……”

    “躺好。”靳渊打断道,手掌压在他的肩头,“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

    张禄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靳渊的眼神很深,像潭极深的死水,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了底下。

    身体实在太累了,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张禄盯着靳渊额头上的那道伤,眼皮越来越沉。

    他暂时信了,或者说,他不得不信。

    黑暗再次涌上来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靳渊那张锋利如刃的侧脸上,一闪而过的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