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的长驱直入,翻江倒海。
张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哼。
他猛地偏头想躲开这窒息的吻,却被靳渊按在后脑的手死死固定,索性心一横,用尽残存的力气,狠狠咬向靳渊的唇瓣——
尝到口腔里蔓延开的淡淡血腥味时,他心底才稍稍泄了点戾气。
可靳渊没有松口。
掠夺的攻势如风卷残云。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张禄的双手软软地垂落下来。
胸口紧贴处,传来另一个人强而有力的心跳。
连带着腹部那点点的微动。
张禄的这一生,从没有过那么不知所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