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位子,ls都够你忙的。但看你这几天对司梵这么上心,难道这人就是你突然回国的原因?那画本上的小美人鱼,难不成是……”
陆晏时一把推开他脑袋:“少管闲事。公司的事不够你处理的?”
一提这个,谢敖顿时跟摊烂泥似的瘫进沙发里。
“谁爱干谁干,我他妈是不行了。”他仰头哀嚎,“你倒好,白天追妻,晚上消失。我白天替你收拾烂摊子,晚上还得熬夜跟那帮高管开会。熬鹰似的,快猝死了。”
韶深正好进来,只听到最后这句,一脸兴奋地凑过去:“我干啊时哥,我绝对任劳任怨。只要你给我一样的钱,我甚至可以给你暖床。”
谢敖有气无力地踹了他一脚:“去你的,你那边怎么样?”
韶深在对面沙发坐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干了:“蒋明辉那个老东西,狡猾得很,不知从哪知道疑似时哥回国的消息,拉着我各种套话,是不是老爷子身体不行了,让时哥回来是要立继承人了。我是谁,被他套出来算我输。时哥,你回来真不是老爷子的意思?蒋明辉手里可是有十个点股份,确定不拉拢他,让他站在咱这边?”
陆晏时垂着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字。
消息发出,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嗤笑一声:
“十个点也值得拉拢?这点东西也拿自己当回事。不过是想在我和陆二之间选个确定性大的,好把他闺女趁机塞进陆家。把他的心思透露给陆威和我那个继母。”
谢敖笑道:“借刀杀人?溜啊。”
韶深举了大拇指说:“牛逼,跟时哥玩阴谋,只怕到时候赔了女儿又折兵。”
陆晏时站起身,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