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咖啡香。
司梵站在咖啡机前等美式,余光从眼尾扫过门口进来的人,没理会。
沈纤在她身边站定,把杯子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搁,“哒”一声,趾高气扬地吩咐:“给我倒一杯。”
咖啡正好磨好。
司梵眼皮都没抬。
褐色的咖啡汁缓缓淌出来,她端着杯子接了大半杯,转身就走。
沈纤从后面叫住她:“司梵,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用,没把握住……那就别怪我了。”
司梵头也没回,依旧没搭理。
沈纤看着她那副模样,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衬得自己倒像个小丑。她顿时来气,几步追上去,攥住司梵的胳膊:“你给我站住!学姐和你说话,你聋了?”
沈纤和司梵都是国经大金融专业的。
沈纤是22届毕业生,现在市场部做老业务员,比司梵大四届。
按校龄,司梵是该叫她一声学姐。
但这称呼得有个前提——学姐学习优异,或者至少人品端正。
沈纤一样不沾。
她在国经大就出了名的仗势欺人,进了魅樊之后,更是专挑来实习的学弟学妹下手。
让人帮着做这做那,美其名曰“培养”,实则自己乐得清闲。来这儿实习过的,没有一个不骂她,但都碍于面子,或者顾忌她手里那点小权,没人敢当面翻脸。
司梵没这个顾忌。
她有这个资本。
她侧过头,冷声道:“凭你也配称学姐?别给国经大丢人。松手。”
沈纤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司梵没躲。
她在沈纤手掌落下来之前,把手里的杯子怼了上去。
滚烫的咖啡泼出来,全浇在沈纤手上。
“啊——”沈纤烫得尖叫,猛地缩回手,脚下踉跄后退几步。
司梵顺势把杯子往前一扔,剩下的咖啡全泼在她浅色的针织裙上,洇开大片深褐色污渍。
沈纤低头看着自己,满脸不敢置信。
外面市场部的人原本只敢偷摸看两眼热闹。
这会儿听见沈纤那声尖叫,一个个全抬了头,光明正大地吃瓜看戏。
司梵挑了挑眉:“怎么这么不小心?烫坏了吧。”
沈纤捂着手,狠狠瞪着她,声嘶力竭:“你他妈找死啊?”
“还以为你伸手是要我的咖啡。”司梵无辜地耸肩,低头看了一眼泼在地上的咖啡,故意问,“难不成你刚才是要打我?”
沈纤气疯了,又抬起手,就听司梵说:“那儿有监控。故意伤人,视频如果拿给警察看,你猜会怎么处置?”
沈纤脸憋得通红。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在办公室,刚才气上头,差点被拿住把柄,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
司梵知道这个亏她硬吃了,转身出了门,往洗手间走。
她手上刚才也被咖啡烫到一点,火辣辣的疼,得去用水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