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歹是他的弟子,若是不看对手水准随意对待,故意输掉比赛,别人不是没长眼睛,不是看不出来的。

    宿时不知从哪学来的,不管不顾,直接胡搅蛮缠:“你区别对待,你宽于待他们,严于待我。”

    薄书砚:“我没有。”

    宿时:“你就有。”

    薄书砚:“……”

    薄书砚心中直呼要命。

    有没有人能教教他,应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试炼场上的选手们已经准备就绪,潇仙宗宗主苏戚已经退回长老席,每个独立试场都配备一位专门的裁判长老,用以主持比试秩序和输赢判定。

    “修真历第三百三十二届比试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这一声开始的声音落下,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清脆又突兀的声音,“慢着。”

    在场都静了一瞬。

    宿时刚要趁火打劫,要怂恿薄书砚给一点补偿,就被这道非常不应景的声音打断。

    所有人循声望去,天边有两道模糊的黑影正在向这边飞来,眨眼间就从黑豆大小变成模糊的人影,声音由远而近,先一步到达,“诸位且慢。”

    苏戚站起身来,以他的视力,早在这两道黑影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看清了来人的样貌低沉威严的声音响彻云端,“妖皇?”

    “正是在下,苏宗主别来无恙。”

    短短三句话,这两道陌生的身影便落到了试炼场的中央。

    说话的人是一身金色月璃袍,长发齐整束好,端庄儒雅。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一身藏在漆黑的长袍里,脸庞瘦削,一双薄长眼半垂着,透出一点阴郁气来。

    薄书砚低声道:“妖皇么?”

    他来做什么。

    宿时哟了一声,说:“什么风啊,把妖皇吹来了。他后边那个谁?”

    薄书砚摇头。

    面孔生,不认识。

    但是看周身气息深沉内敛,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大概是妖域那边不怎么露面的大妖。

    妖皇笑道:“本皇此行实在有要事,贸然打断,多有冒犯,还请诸位见谅。”

    苏戚神情上并未有破绽,他微微颔首:“妖皇殿下不必如此客气,若有要事,那也情有可原。”

    “敢问殿下这般大张旗鼓地带人过来,所为何事?”

    妖皇含笑点头,手中折扇一敲,让出了身后的阴郁年轻人,“前些日子,本皇收到了来自族人的求助。”

    他身后的年轻人站出来几分,他的目光扫过偌大试炼场,开口的时候声音沉稳,带着些许嘶哑,“我名风箬。”

    “我有一名关系密切的千年老友在一个月前的某天半夜里,魂灯忽然爆了开来。”

    “整个魂灯,裂成了好几块,灯芯焦黑,一点生还可能也没有,连魂魄都碎了。”

    “我用了所有的手段招魂,甚至连一片残魂都找不到。”

    风箬的目光扫荡过整个试炼场,似乎在寻找什么目标,最终在略过薄书砚的时候顿了顿,彻底锁定在他身上。

    宿时的神情沉了下来,魔瞳若隐若现,被薄书砚的手按住。

    情况不对。

    风箬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盘石,上面一根金针摇摇晃晃,始终指着试炼场中的某个方向,说:“我用他留下的旧物制成了指魂针,妄图在这个世间寻找他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我不信他彻底魂飞烟灭了,哪怕只有一小片渺茫的残魂,我也要找到。”

    “指魂针最后指向的地方,正是贵宗。”

    “……”

    妖皇一敲扇子:“事情就是这样。”

    “若非事态紧急,否则本皇也不会这么唐突地打断贵宗如此贵宗的比试大会,对于此事,本皇诚恳道歉。”

    他笑吟吟道:“可否请苏宗主下令封闭现场,以免可疑之人潜逃?”

    这两人出现得突然,带来的消息同样惊人,往常极少出现这种把枉死谋杀之事搬上台面的事情,更何况这次居然还是妖皇亲自出面。

    事态超出他们想象中的严重。

    三界之中生灵此消彼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慎丢命,或是枉死谋杀,区别仅仅只是有没有人为此哭泣,有没有人为此报仇。

    会闹到一族高层这里的,极其罕见。

    能让妖皇亲自出面带着受害者好友过来“讨”公道,苏戚作为潇仙宗宗主,只能出面揽下,“两位稍安勿躁。”

    风箬掏出一块布帛,小心翼翼剥开,里面是碎成几块的魂灯和灰烬,“风箬用生命和来世起誓,此事若有作假,风箬不得好死。”

    “风箬在此求苏宗主,还一个公道。”

    薄书砚的目光穿过无数人潮,和那道阴郁泛红的眼睛遥遥对上。

    一道极其阴冷的目光直直刺着风箬,他眼神动了动,对上了一双黑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