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开开始泛起青白,冰凉麻木感迅速袭来,血液短时间内被卡住大半,宿时下一刻又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一瓶人族专用的瓷瓶,一股脑地往薄书砚血洞弥漫的手心里道,几乎快气疯了,“薄书砚你有病?你发什么疯?”

    那条被大魔收回身后的魔尾仿佛被泼了一个手掌形状的血,极其不舒服地想甩掉那些凉掉的血,却又怕薄书砚再伸手来抓,克制着垂在身后,细看甚至在微微发抖。

    烛缇幼崽也炸了毛,扑过来想给薄书砚止血,却被宿时烦躁地拎起脖颈丢回了薄书砚怀里,“滚回去,别添乱。”

    薄书砚抱住怀里焦急地嗷嗷叫的烛缇幼崽,另一只完好的手顺了顺烛缇幼崽的毛,十分顺手地捂住烛缇幼崽的眼睛,说,“没事,不用怕。”

    林暮歌冲过来,正掏完药,就看见宿时已经把那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全倒在了薄书砚手上。

    他手掌上那些冒血的血洞眨眼间就止住了血,不出半炷香,薄书砚的手就已经恢复如初,微微干涸的血浸润出掌纹的痕迹。

    薄书砚盯着手心里被血浸湿的残余粉末,有些怔然。

    林暮歌目瞪口呆,林暮歌难以置信,“这生肌散你哪来的?我手里都没几瓶。”

    以及,你掏药的动作怎么比我这个医修还快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