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缩回去了。毛茸茸软乎乎的毛茸爪爪就这样放松地躺在他掌心,即使是幼崽也有着对人体威胁极大的锋利爪牙,可它却好像完全不会用一样,所有的心思通通摆在明面上,想要什么,愤怒什么,都一目了然。
薄书砚掂了掂小崽的爪爪,明显感觉到大魔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舒舒服服窝在他怀里的烛缇幼崽,眼神阴森地开始磨牙。
没一会,见薄书砚似乎没有丢掉烛缇幼崽的意思,宿时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道,“这么娇生惯养,还要人哄哄抱抱么?”
薄书砚:“……”
薄书砚神色略微复杂。
某只大魔的心思,似乎也一点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