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他咬字重得像是要把牙咬碎,“高烧。”

    之前天歌阙的医修说过,薄书砚这个级别的修士已经将肉身修炼得风雨不催,几乎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引起人体排异反应,如果有的话也会持续不了多久,就被自身流通的灵气消解干净。

    薄书砚上一次烧成这样,还是在他重伤昏迷的时候。

    而此刻,薄书砚清凌凌地站在他们面前,站在满街逐渐充盈的怨气之中,面色沉静如常,脊背挺拔如松,就好像体表那些滚烫的温度根本不存在一样。

    如果不是烛缇幼崽方才拼命制造异样,他还会瞒多久?

    薄书砚把不哭不闹就睁着一双指责眼睛盯他的烛缇幼崽放在肩上,叹了一口气,说,“魔尊阁下。”

    他看进大魔寂然黑沉的眼里,说:“你在担心我么。”

    宿时仿佛被踩了尾巴,好像承认自己极其关心宿敌是一件极其不合身份的事情,“薄书砚,你记住。你死了,人族领域于本座而言便如囊中之物。”

    “那群废物拦不住本座。你要死,也得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死。”

    林暮歌愤怒地朝薄书砚叫:“别转移话题了薄书砚!他不知道你做什么了,我还猜不出来吗?”

    “连你的敌人都知道你此刻情况不妙,就你自己不知道?!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

    薄书砚不擅长处理这种瞒大夫失败的修罗场。

    他装作无事发生般抱起烛缇幼崽放进怀里揉揉爪爪,低下头,对上烛缇幼崽滴溜溜的,带着指控的眼神:“……”

    忘记怀里这只才是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