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那只拿惯长剑杀伐果断的手此刻不甚用力地埋进小兽柔软的毛毛里微微捋动,好似离那些腥风血雨很远。

    就像是名门世家出来的贵公子一般,矜贵无双,不知烟尘喧嚣。

    这只手对上他的时候,便是时时刻刻捏着剑气,防备他。

    那一刻,他忽然生出极其陌生而强烈的欲/望。

    他想把这个人关进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将那只不安分乱摸的手锁起来,让薄书砚能触碰的只有他一人。

    这幅“父慈子孝”的画面落进年轻修士眼底极其刺眼,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名火腾地一下烧穿他的理智,他破防地承认:

    对。他就是想在薄书砚那求得哪怕一点点的特殊对待。

    他想薄书砚看见他,他想薄书砚的眼里放进他,即便是以恨和厌烦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