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故意的?设计好的?”
薄书砚看了他一眼,说:“并非。”
这是实话。
薄书砚从一开始就不知道烛缇幼兽的存在,也不存在一开始就要用毁了这栋百年金丝楼的方式来放走烛缇幼兽。
只是盯着这只烛缇幼兽的人定然非常多,现场不乱起来,他找不到机会带走烛缇。
损失薄书砚会承担,阁主与他多年好友,帮亲不帮理,就算知道是他干的,也只会苛责他人。
宿时盯着薄书砚,没头没脑地说:“剑仙大人这些年为人族鞠躬尽瘁,身体已经差到要来藏宝阁拍卖救命草了么。”
薄书砚揉了揉太阳穴:“魔尊阁下不用这般阴阳怪气。薄某身体情况如何,你怕是比谁都清楚。”
一开始薄书砚确实会在藏宝阁里拍下一些自己需要的天材地宝。
只是大魔向来与他处处作对,来抢的次数多了,他也烦。
阁主说话向来不靠谱,他购买的都是一些有助于伤情恢复的灵药或者有助于修行的东西,宿时不至于连这些都抢,失败次数占多数。他只是单纯爱与自己作对。
后来阁主便修改了策略,真正涉及到救薄书砚命的草药不会参与藏宝阁的拍卖,会被藏宝阁买断,优先供给薄书砚,以免被宿时捣乱延误伤情。
薄书砚很早就不参与藏宝阁的拍卖了,这次他出手收拢了几片残魂,听闻藏宝阁最近收纳了一株梦魇草,这才会来此地。
阁主唉声叹气:“这种追在你屁股后面当烦人小尾巴的魔最精了,生怕错过对手一分一毫的讯息,看见你身体不好,距离击杀剑仙的目标又更进一步,最开心的就是他了吧?”
宿时面无表情。他拿剑的手攥出青筋,看起来不是很想争辩,倒是想杀人。
阁主缩缩脑袋。他是瘸子,跑不快,真惹怒宿时,他也没好果子吃。
只是阁主依旧纳闷。他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这位魔尊阁下怎么这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