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则是一坐一缠。
阖目的黑猫龙尾半弯,尾尖浮着团小月,犹如志怪绘图中的神狐。白猫的尾巴缠在龙尾上,笑眯眯地黏在它身边,姿态亲昵熟稔。
望着这堪称灵魂复刻的绘像,华胥在活灵活现的神态里打量,忍俊不禁:“原来是托人加急了纱灯,怪不得今日在书房奋笔疾书。”
“除了你,当真还无人画得出这般神韵。”
“这讨喜又灵巧的狡黠劲。”她还是做出了如此评价,未遮未掩,故意含笑颔首,“和你少年时一模一样,狐狸猫。”
“能与同光相配,狐狸猫便狐狸猫。”
景元接受得格外丝滑,怡然自得地应下,眉目温睐、正如此刻天边弦月:“惟愿岁岁年年,好花不改、好月长圆,良人美景悉如故。”
“嗯。”指尖抚摸过灯骨,华胥轻笑,“钟山主准允。”
今占春风,喧季有告。
当与故人永伴,当祝琴瑟静好,以椿寿海福遥贺今宵。从前今后千万年,皆似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