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发生的事变成飞鸟似的,杂乱无章地穿梭进梦里,时星宴一会儿在天鹅湖等着江付换上白裙子,一会儿在重复着今天跟江付做过的每一件事。
场景清晰后,时星宴坐在了江付家中,他跟江付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江付穿着纯白长裙,裙身顺着膝头垂落,裙角轻轻悬落在半空,时星宴的手提起裙角,缓缓拉开,看到了里面那双裹着白丝的大腿,他的手覆摸了上去……
江付说着今天现实里他说过的话:“我是男的。”
时星宴回答:“我知道。”
他看到江付脸上凝着未干的水珠,锁骨一片湿着,梦里依旧重复着现实里他说过的话。
“刚刚在洗澡?”
江付点头:“嗯,热,所以洗了个澡。”
时星宴喉咙一疼,手还在摸着江付光滑的腿,说:“我也好热…”
下一秒,时星宴狠狠抱住江付,却觉江付的身子一点也不热,反而像冰凉湖水,身体一震颤,时星宴醒了,室友在摇他的床。
“起床啦,快去收你的衣服,下雨了。”
时星宴心脏跳得很厉害,身子莫名发热,感受到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飘打在脸上,他才猛地起身:“卧槽,下雨了?”
一看,宿舍的门开着,舍友在外面急忙收衣服,他床靠着门,外面的风雨都飘了进来。
时星宴坐在床上,不敢随意下床,脑袋发空,感受着自己身体变化,直到小时逐渐冷静下来,不立旗子了,他连忙跳下床。
在舍友都收拾衣服时,时星宴尴尬快速地将内裤洗了,心里草了无数遍,什么奇奇怪怪的梦,毫无逻辑,颠来倒去,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时星宴沉沉拧紧眉,被搅得不平静,只是个梦,不能代表什么。
校园笼在蒙蒙水汽雨雾里,路上同学们都撑着伞走去教学楼,没有伞的也搭起外套一路跑去,时星宴买了早餐,没有去教学楼,而是往校门方向走去。
他撑伞站在校门,咬着包子,目光扫过往来的同学,雨珠打在伞面,吵耳又令他烦躁,不知多久,一个被雨影揉得模糊的身影闯入时星宴视线。
江付骑着单车,双手扶着车把,伞柄卡在肩窝,黑伞倾斜得勉强护住大半身子,不慌不忙地往前骑行,校服拉链没拉,风灌进去,整个衣摆飘荡起来。
时星宴一看到江付,一扫烦躁,瞬间来劲,冲着喊了一声:“江付。”
江付将单车放在车棚里,走出来时校服拉链已经拉到脖子那,书包背在身前,撑着伞一手揣兜,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
时星宴:“江付。”
江付走进校门:“我看到你了,别叫。”
时星宴见江付手上竟然没拎早餐,问:“你不是要给其他人带早餐吗,怎么没见你拎在手上。”
江付瞧他一眼:“你傻逼吗,我拎什么,拎着多累,早餐都放在书包里。”
“靠。”时星宴真觉得自己傻b了,他为什么会认为江付会拎着八个人的早餐?为什么会下意识去想江付那被塑料袋勒红的手指?
“我见这雨下得大,你拎那么多早餐,又要挡伞,想着过来在这等你,帮你拎一些。”他大度说着。
江付目光自眼尾斜斜一扫而来:“我谢谢你了,都在书包里,你要真想替我拿,把我书包背去。”
时星宴看了看,爽朗道:“行啊,我背你书包,你背我书包。”
“行,可以。”江付点头同意,俩人互相帮对方撑伞,互相交换书包,然而江付接过时星宴书包那一刻,瞬间知道自己上了时星宴的当。
“操,你书包里面是举铁了吗,重死了。”江付皱眉,两肩撂着那书包肩带。
时星宴笑个不停:“重吗,我这是知识的力量。”
江付:“你大爷的,你故意的吧。”
“真没有。”时星宴眼神清澈,单肩轻松背着江付书包,说得真挚,“我平时背习惯了,真不觉得有多重。”
“哼,我不背了。”江付像个甩手掌柜把肩上书包丢给时星宴,“你背两个。”
时星宴:“你怎么跟个大小姐似的。”
江付:“因为我命好。”
“那放在古代,我还是个仆人的命了?”
“我可没说这话。”
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到楼下,江付收起伞,手腕朝地面轻轻一扬,突然发力,一个甩狙将伞上雨珠全朝时星宴甩过去。
时星宴早就举好伞挡在那里,等江付甩够了,他才放下伞,说了句幼稚鬼。
江付警惕:“你可不准甩水给我。”
时星宴收拢伞骨,无语着:“这种把戏我小学就不玩了。”
江付呵呵笑:“是啊,小学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