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开口:“认识一下,初次见面,我叫时星宴。”

    江付:“初次见面你大爷。”

    时星宴笑眯眯:“说脏话是不好的江同学。”

    江付又不理他,时星宴已经在乐此不彼地扮演一个新来的转校生,继续戳着江付:“很高兴认识你啊江同学。”

    “一点不高兴。”

    “以后我就是你的后桌了,多多关照。”

    “不关照。”

    “江同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诶诶,江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江同学你怎么不理我?”

    “江同学,江同学,江同学。”

    时星宴说得起劲,笔戳江付的后背也越来越起劲,江付更加不想搭理他,合理怀疑时星宴不是没话找话,就是单纯手贱想戳他!

    同桌在旁好心告诉时星宴前桌叫江付,时星宴浅浅一勾唇:“我知道,江付。”

    他又用笔戳着江付那衣领下一截白皙的脖子:“江同学,你名字怎么写啊?是哪个字啊?富贵的富?复杂的复?附和的附?哪个字啊哪个字?”

    面对后桌的叽叽喳喳,江付突然转身抢回自己的笔,时星宴“诶?”一声,就见江付唇齿衔住笔帽一扯,攥着笔扯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新书,翻开第一页,在那干净新纸上面大写大划。

    写完,江付随口吐出笔帽,哐当落在纸面上,滴溜溜滚到时星宴指边,江付把笔一记啪响重重落下,盯着时星宴,一双眼黑白分明,说道:“不好对付的付。”

    江付转回了头,坐好来,时星宴看着某人留在自己书上的“艺术品”,大写的“付”字肆意占满,落笔很重,说是写更像是划,把那纸都给划破,一连力透好几页。

    时星宴捻提着那张纸,抖了抖,展示给同桌看:“瞧,我新书花了。”

    才刚领到的新书,他都还没来得及写上自己名字,就被江付写了。

    同桌不知道时星宴跟江付的关系,还以为他们真是第一天认识发生了矛盾,不知道二人的相处模式一贯是这样,不禁抓耳挠腮想着怎么打个圆场。

    时星宴一边说一边捡起笔帽盖好在笔上,道:“这人就是幼稚,脾气也冲,手笔也重。”

    他又故意对着江付后脑勺说:“你不拿回你的笔我可就拿用去了。”

    江付:“滚。”

    突然江付肩后衣服被时星宴揪起:“诶,你们学校校服长这样?黑白款?”

    江付打开他手:“啧,别动手动脚的。”

    同桌终于想出一个措辞来圆场:“额他性格就是……没你热情,所以可能有点,招架不住。”

    时星宴知道同桌是在担心他刚转学过来,跟大家融入不来,笑道:“我知道,江付他这人从小性格就是这样。”

    同桌:“啊??从小?”

    时星宴转着笔:“是啊,我跟他,发小。”

    他特地把发小两字说得极清楚,不用看也知道,江付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江付头也没回:“谁特么跟你发小?”

    时星宴:“原来你在听啊?”

    江付:“废话,就你在那跟个苍蝇嗡嗡嗡叫。”

    时星宴朝同桌点了点下巴:“你看,正常人谁会对刚来的新同学恶言相向。”

    江付回道:“我也没见过哪个刚来的新同学会用笔不停戳人后背,没点边界感。”

    时星宴:“我更没见过哪个人在新同学书上乱涂乱画。”

    江付:“我也更更更没见过哪个新同学一来就抢人笔的,还动手动脚。”

    俩人又开始顺着这个话题吵嘴,他们各自同桌到后面已经习惯了这“相声小品”,完全当成是无聊课间的调味品,如果哪天这俩人不吵嘴了,同桌们还不习惯呢。

    而自从时星宴来了之后,江付果然没有一天是安宁的,这人不是来找他借红笔黑笔铅笔橡皮擦修正带尺子等等,就是来问他课堂作业各种鸡皮蒜毛小事。

    江付皱眉:“你就不能自己去买一个?”

    时星宴:“诶我老忘嘛。”

    江付:“你怎么不把自己忘家里。”

    时星宴:“如果能把自己忘家里,我也乐意啊,这样就不用上学了。”

    后来时星宴终于记得买笔,然而他只买一根,笔没墨了,又去戳江付借笔芯,江付终于被他缠得烦,中午一下课,时星宴正准备加入抢食堂大军队伍,就被江付拉住。

    江付皱紧眉:“跟我过来。”

    时星宴:“怎么?”

    江付咬牙:“去商店,买你的臭笔!”

    江付知道指望时星宴买是指望不上了,不如自己快刀斩乱麻,他亲自带时星宴去买。一进商店,江付提了个篮子丢给时星宴,把时星宴拉到文具区,指着那些学习用品,吐出一个字:“买。”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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