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顿,满是撞见他人私事的尴尬,他不自然地侧过身,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下楼。
时星宴回到座位上,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盖紧水瓶,不可置信,他瞄了一眼面前江付空座位,看到旁边位置也是空的,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江付身边的那个男生是江付的同桌,他的注意力都被江付吸引去了。
“草,江付在跟他同桌说什么呢。”时星宴皱眉,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
同桌噢了一声,说:“他这次没考好,打击挺大的,我刚安慰完,江付还在上面?那看来是真的很难过了。”
时星宴这才得知江付的同桌整个暑假都在拼命学习,就是为了在新学期开头拿个好成绩,临近高考,每一场考试似乎都变得尤为重要,可事与愿违,越努力越心酸,成绩反倒没有玩了一个假期的人考得好,于是出成绩那刻,情绪彻底崩溃,江付和同桌在上面安慰了很久,同桌有事先下来,江付继续待在身旁陪伴。
时星宴听完,表情从不可思议转化为更深的不可思议,江付这么……体贴的吗??
他打死都想不到江付竟然还会做出安慰人、说话温柔这种事。
同桌说道:“江付一直都很体贴人啊,之前空调开得冷,我忘记拿外套差点感冒,江付不仅注意到了,还主动把自己外套递过来给我穿,我那时就感觉他这人心肠挺细的。”
时星宴:“哈??”
听着同桌又说起之前他趴在桌上咳嗽总是不好,江付课间还给他冲泡了秋梨膏来喝,时星宴越听越觉得,这特么是江付会做的事??怎么和他认识的那个江付这么割裂陌生。
忽然有个念头出现,他看到的江付和他认识的江付,只是他时星宴眼中的,在他时星宴不在的地方,江付很有可能是另外一面。
有另外一面的江付,从来不会展现在他面前。
时星宴道:“我跟江付从小到大认识这么多年,江付可从来没对我轻声细语说过话,如果是我考不好,他绝对会来一句傻逼。”
他刚说完,有人从身旁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风,随即一张试卷落在他桌面,清瘦指骨在纸面不轻不重敲了一下,短促又利落,没说话,径直走到座位坐下,是江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