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温度在节节攀升。
商璃才注意到, 裴无烬似是方才沐浴过,身上单薄的明黄寝衣敞至腰腹,墨发散入腰身堆叠的衣裳, 水珠一颗一颗往下坠。
滑落,洇湿,留下引人遐想的湿痕。
商榆……给他下了迷药?
商榆竟然敢给皇帝下药!!??
而且裴无烬前段时间的伤还没好全,万一这种来路不明的药让他伤及根本怎么办?
商璃看着裴无烬右手还未拆掉的厚帛, 不仅气恼, 心口还又酸又涨。
气她小看了商榆,虽然她并不知情,但商榆进宫到底与她有关。
还不小心害了裴无烬。
看着他呼吸急促的模样,她的心也一抽一抽的疼,千言万语化成了满溢的愧疚。
“……哭什么?”
眼睫上摇摇欲坠的泪珠被裴无烬拭去, 他单手捧着她的脸颊, 咬住她小巧的耳垂。
比情酒那次好像严重得多。
湿热的皂角香让她也要呼吸不畅, 商璃眼泪扑簌簌地掉, 喘着声道:“对不起。”
他舔尝她的耳廓,口齿不清:“你道什么歉?”
“我先替她跟你道歉。”
商璃小猫一样蹭蹭他的掌心,坚定道, “明日我一定要去向她要个说法才行,绝不会委屈了你,你放心。”
她的语气,就像是要帮家里受欺负的柔弱夫君讨个公道回来。
裴无烬浓黑的眼盯着她。
她隐藏的真的很好,要不是他知道她一刻钟前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都要被她骗过去了。
他低低哼笑。
“幸好有你。”
他再次含住那粒耳垂。
那只耳朵已经被他尝了个遍,被他占据,戳弄, 弄得她痒痒麻麻的。
“但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怎么办?”
也不知那人是哪里寻来的秘药,药劲来得又凶又猛,要不是临时去沐浴,他恐怕都撑不到她来。
那股内心的燥热勾着他的冲动。
一阵一阵,如火燎原。
哪怕前面他的话里有虚假的成分,这时他也无需再骗她。
眼前的少女对他来说,是一味紧迫的药。
他从未这样迫切过。
甚至都有点遗忘,他主动喝下那杯茶,是为了什么。
裴无烬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欲色沉重而浓厚,口干舌燥,热息喷薄。
看着她无所适从,流露出真切的关心,丝毫意识不到危机的到来。
“怎、怎么办……?”
商璃想到他们喝了情酒的时候……
但那不一样,他都说了,情酒是假的。
而此时此刻,裴无烬中的是货真价实的迷药。
“过来。”
她迷迷糊糊跨坐在他身上,裙裳一朵花似的散开,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
裴无烬揽着她的腰身,不紧不慢道:“就像这样。”
雪白的衣衫揉进他们之间,他虽没动,她却能感受到勃发的危险。
烧在下腹。
“不是说喜欢我?那你应该会帮我解药的,对吧?”
商璃伏在他肩膀,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什么都能满足我?”
她的沉默,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恶劣。
裴无烬撩开她颈间的乌发,对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咬了上去。
听到少女吃痛的嘶声,也不曾放轻。
“……我当然会。”
商璃直起身来,认真地看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很有力量。
“因为是你,所以就算你想这样做,也没关系。”
说罢,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便俯身含住他的唇。
仿佛给了裴无烬什么信号,她这轻轻一个吻,换来的是更为狂烈炙热的深吻。
进犯,侵入。
肆无忌惮吸.吮,勾.缠,想要吞没她的一切,连她赖以喘息的,也要据为已有。
“唔……”
她真的要喘不上气了!
但裴无烬却不给她休息的时间,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褪去了温柔的底色。
商璃是有些招架不住,眼尾红红地想,没关系,他是因为中了药才这样的。
她被他打横抱起,扔在榻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噙住唇时,也在想,他这样待她是因为药。
他本来不是这样的人。
商璃身上全是清冽的皂角香。
以及他覆压下来,劲瘦双臂撑在她两侧,铺天盖地的潮热。
想到一些她在话本子里才看到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