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车尾气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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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早上吵架,到下午在医院,钟喜经历了一天的疲惫,回家就洗澡躺下。
陈宝枝在姥姥房间收拾东西,中途还探头问了一句,“你和江郁年怎么了?”
钟喜烦躁得在床上滚了一圈,“不知道,他要分手。”
陈宝枝大叫一声,“什么?他要分手?”
“嗯。”
“因为什么啊?”陈宝枝不解。
钟喜说:“因为我要回北城过年。”
陈宝枝表情变化一瞬,“我早就说过吧,你们之间这就是问题,你之前还不信,现在出问题了吧?”
钟喜不服气,“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啊?就算是一个在北城,一个在南江,现在交通这么发达,我们两都是自由工作者,想见面不是很容易吗?”
陈宝枝走过来靠在门口,问她,“你和林远途见得多吗?”
钟喜听她提到这么莫名其妙,“不多啊,我每天要忙基地的事情,还有医院的事,我还要谈恋爱,谁有空见他。”
“你们在一个城市,一个区,你都没空见他。”陈宝枝这么说。
钟喜被噎住,但还是忍不住反驳 ,“但我本身也不想见他啊。”
陈宝枝索性换了个说法,“好,那就说我,最近你谈恋爱加工作两边跑,你连见我都很少。”
钟喜彻底没了话。
“你说得那些都是理想的情况,事实上,只要人开始忙碌,就会有很多不得已,见面说起来简单,但其实每次都会变成,下次见,下次一起,有机会怎么怎么这样的托词,却却,虽然你和江郁年之间是你追他,但是......”陈宝枝表情认真,“但你们的需求度不一样,江郁年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我不是说你有问题,而是他本身就有这样的性格部分,却却,你不能只接受他好的部分,摒弃他不好的部分。”
钟喜心里那股气突然就瘪下去。
陈宝枝下巴点了点窗外,“想清楚了吗?”
“什么?”
“没事,先睡觉。”陈宝枝意味深长地笑笑。
凌晨五点,陈宝枝醒过来把钟喜推醒。
钟喜睡得眼都朦胧。
“怎么了?”
陈宝枝打了个哈欠,又问,“想清楚了吗?”
“什么啊?”
“楼下有个帅哥,不想分手这一晚上也够他遭罪给你出气了,真的想分手的话那就继续睡。”
钟喜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你说什么?”
陈宝枝偏过头闭眼继续睡觉,“昨晚就发现了,一直跟着我们鬼鬼祟祟回来,那车停在楼下一直没走,估摸着待了一晚上。”
钟喜跳起来。
“你不早说!!!!”
作者有话说:
其实根本不会吵太久,江郁年这人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