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都喜欢,也没有谁是特别的。”
这一秒,钟喜好像窥探到了一点江郁年的内心。
她想了想,不太赞同这话,“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们的喜欢是一样的?”
江郁年依旧沉默。
钟喜笑出声来,还垫脚凑近了一点,呼吸喷洒在江郁年的耳垂边,他耳尖一红。
“江郁年,我知道了。”
江郁年偏过头,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
“知道什么。”
钟喜追过去看他的眼睛。
“知道你不是难追,而是......”
她顿了顿,“是占有欲超强的粘人小狗。”
说着她摆摆手,“我不是在骂你哦!”
江郁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说自己是小狗?
接着就又听她细细的嗓音,好像就在耳边,也砸在胸腔里,把他的心砸出一个洞来。
“笨蛋江郁年,我对你们的喜欢当然是不一样的啊!”
“哪里不一样。”
钟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郁年的耳垂,指尖碰到那副太阳花的耳钉,明显感觉到手里的人抖了一下。
“我对他们的喜欢是朋友之间,是责任,对于你......”
“我怎样。”
钟喜声音小了一些,脸颊也红起来,脖颈处染上嫩嫩的粉。
“你是我想要冒犯的对象。”
轰——
江郁年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抬眸。
他几乎不敢深想这话里的意思,只能不知所措得唇齿间反复碾压那几个字。
“冒犯?”
钟喜鼓起勇气对他说:“江郁年,你认真看我。”
江郁年又听话起来,果真就看她。
“你是我想要拥抱的人,是我想要接吻的的人,是我一日不见就会一直想念的人,是我一条信息都要编辑好几次才敢发出去的人。”
下一句重重落在江郁年的心头,差点砸得他喘不过来气。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江郁年,是钟喜选定的唯一骑士。”
江郁年没有眨眼,眸色复杂地盯着钟喜。
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他此刻一定得说点什么。
自从三岁跟着唐婉华嫁进北城李家,从国际部第一,到十四岁出国留学,再到十六岁拿到ucl双学位offer,十七岁站上国际领奖台,少年意气,乘风破浪。
从小到大有太多人夸他是天才。
甚至十九岁退学回到南江,背负巨额债务还负担着生病的奶奶,即使那时候,没有根基,孤身一人站在废墟里,江郁年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不到。
后来他也确实游刃有余,名立场里,谈判桌上,他从不婉转多舌,一阵见血,杀伐果断是他的行事风格。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他突然憎恶自己的寡言,憎恶自己的无能,以至于面对钟喜这样震撼他心扉的表白,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钟喜看出来他的挣扎,一步一步引导他。
“我来问,你来答。”
江郁年语气难得急切。
“好。”
“其实你不是生气,你是有点害怕对吗?”
江郁年捏了捏手指。
“是。”
钟喜歪了歪头,“那你在害怕什么呢?可以清楚得告诉我吗?”
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屋内达到一定温度,暖风机停止工作,大橘不知道跑到哪里,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江郁年裤袋里的手握拳,松开,又握拳,又松开,平静的外表下整颗心跳得躁动不安。
良久,他开口,语气闷闷的。
“我害怕我不新鲜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求求自己了,终于写到这个转折了,差点没把我卡文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