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男人半身赤裸,大腿被西装裤紧紧包裹,贲张有力,甚至他们为了情调,还会在大腿处围一圈铁环。
不可控制的。
钟喜又想。
江郁年穿西装是什么样?
带上腿环呢?
大概是意识到后面的人一直在原地发呆。
江郁年走了几步又停步回头。
原地的姑娘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聚焦在自己的胸腹位置,她目光直白,却面露绯红。
这样的眼神叫江郁年嗓子微微发涩。
忍不住出声。
“你......”
她没反应。
江郁年没想到她会入神到这个地步,耳垂不可控制地发烫,语气却沉下来,有警告的意味。
“钟喜。”
钟喜一个激灵。
“啊?”
“过来。”江郁年觉得自己像被她扒光了在看。
“哦哦。”
她有些心虚地低头小跑朝自己过来。
江郁年想说什么,但看她脑袋往下看,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她很容易生气,生气又很难哄。
——
钟喜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是喜鹊上身了。
想什么灵什么。
头天刚在脑子里狠狠把江郁年扒光看了一遍,结果第二天,美梦成真了。
搬东西的事情多亏了江郁年和秦风。
当天实在太累,宠物医院又有预约,所以钟喜没留他们。
第二天,钟喜点了几杯果茶,想着去凌客送给他们,顺带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别人帮了这么大忙,请吃个饭是最基本的。
店里交给吴芊盈,钟喜哼着歌推开凌客的大门。
令人意外的是,前台居然没人,陈锦年在客区帮人开机子,钟喜没打扰,往后面走。
一般江郁年和秦风不在前台都在后面的包厢。
这是秦风告诉她的,让她找不到就往后面走。
之前倒是碰巧,每次来,前台都有人,钟喜除了第一次在后面躲过一次雨,就再也没来过后面。
她顺着通道往里走。
里面包厢不少,甚至还有二楼区域。
不少包厢里都发出声响,钟喜不确定哪个是秦风在的包厢。
她一个小时前坐在宠物医院前台看到过秦风去对面便利店买烟,以为秦风肯定在店里,所以来之前就连信息都没发。
总不能随便推开个包厢看,毕竟里面都是店里的客户不好打扰。
钟喜就贴在门边稍微听一下。
如果有秦风和江郁年的声音,她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连续经过四五个包厢都不是,钟喜心下一顿。
他们不会不在店里了吧?
还好,路过临近楼梯的小房间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冷声。
江郁年似乎在打电话。
“嗯,明天过去吃午饭,小水的资料我会带过去。”
“嗯,就这样。”
等他挂了电话,钟喜就准备敲门。
谁知道门压根就是虚掩着,她刚屈手碰上,灰色大门就兀自敞开。
钟喜立即就要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门是.....”
关着的。
几个字被眼前的画面堵在嗓子眼里。
钟喜站在原地,瞬间瞪大了眼睛。
屋子不是凌客的包厢,而是类似储物间这样的地方,井字形玻璃窗像透气的天窗悬在货架上方,阳光落进来,照得空气里的颗粒形成一道光柱。
货架边上放着几箱水,然后是一张简易木床和一个单开门的黄色衣柜。
江郁年只穿一条卫裤,半裸着上身站在衣柜前,胸膛前的大片皮肤被金色暖阳衬得白得晃眼。
漂亮的锁骨下方胸膛连续起伏,流畅的肌理一直往下延续到腰腹处,肌肉薄薄一层,实在赏心悦目。
再往下是半挂在胯骨处,还没来及系裤腰带的卫裤,腹部的光影一直没入到裤腰看不见的地方。
钟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差点忘了呼吸。
江郁年手上拿着件黑色T恤,显然是本来要套上却被不速之客打断。
不速之客不仅没有打断别人的自觉,反而像头小狼一样盯着自己半裸的部分眼睛眨都不眨。
江郁年一抬手轻松套上T恤,又扯了把裤腰,左手“砰”得一声关上柜门。
“你......”
“看够了没有。”
钟喜嘴巴比脑子快。
“没有。”
江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