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自己难道很差吗?
她和江郁年交涉最长的时间,就是他来接米粒的那十分钟。
她是什么很差的人吗?
越想越烦躁。
钟喜掏出手机。
花开花落【潇洒帅气的秦风哥,求求你就告诉我吧,江郁年是不是已经和刚刚去找江郁年的姑娘谈上了?】
花开花落【急急急!】
信息过了十分钟回过来。
。(军师哥)【没有。】
钟喜盯着手机屏幕,几乎要将页面上两个字盯出个洞来。
莫名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窃喜感。
钟喜松了口气,打字的手指都翘起来。
正在输入中【那就......】
好字还没打完,对面又发了一条信息。
。(军师哥)【都没有。】
钟喜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都没有?
目光往上看了两行信息。
上午10:15。
花开花落【秦风哥,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一只大橘猫啊?就是之前老在我医院门口吃罐头的那只!】
原来指得是这个。
钟喜又丧气几分。
所以大橘究竟去哪儿了呢?
接近十二点的时候,糖果妈妈一脸羞涩得推门进来,大概是说得话多,唇上原本饱满的口红掉了一些,唇色变浅。
糖果妈妈表情不像是受挫的样子,钟喜内心咯噔一声。
秦风骗她?
还是说虽然还没谈上,但是进展很顺利?
那秦风这也不告诉她一声?
心里憋着股莫名的气,但倒不是对糖果妈妈。
毕竟追人这事各凭本事。
“糖果怎么样了?”
钟喜不会让私人情绪影响工作,笑笑,“很顺利哦,现在消炎也做完了,回去伊丽莎白圈不要摘,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状态不好,只要开始进食进水就没问题啦,一周后过来复查。”
糖果妈妈接过糖果爱抚地亲了亲它的脑袋顶,然后跟钟喜道谢,“谢谢钟医生,哪里付款?”
钟喜指了指前面贴着的收款码,“这里哦。”
又趁她在付款状似无意问了一句 ,“看来糖果妈妈刚刚也很顺利。”
糖果妈妈脸颊红了红,小声,“也没有啦,只要到个微信,不过帅哥总是难追的。”
钟喜心情低落一瞬,但还是真心道:“已经很厉害了。”
两人道别以后,钟喜坐在收银台前发了会儿呆。
等收到严雪已经下课正在赶过来的信息后才猛然回神。
她先是点了两人份的披萨,又点开某品牌奶茶界面。
隔壁网吧除了秦风和江郁年,还有个兼职网管和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叔。
再加上自己和严雪,一共就是六杯奶茶。
钟喜在招牌的柠檬水后面连点五下,刚要付款,又想起什么点开详情减掉一杯。
江郁年这个负心汉!喝什么喝!
外卖小哥和严雪前后脚进门。
严雪穿着校服,半扎个丸子头,背后的书包重量可观。
一进门她就睁大眼,“奶茶都到了?”
严雪喜欢小动物也喜欢钟喜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医生姐姐,经常空闲的时候来帮钟喜摆货,一来二去,钟喜把她当自家妹妹。
“我们两的我拿下来了,剩下你帮我给隔壁送过去,大家都有。”
严雪低头把奶茶扎紧,然后问:“你不去吗?”
她心里觉得奇怪,钟喜怎么会放弃这个名正言顺可以去找江郁年的机会?
哪只钟喜撇撇嘴,赌气似得,“不去,对了,奶茶没有江郁年的!”
严雪莫名其妙,“啊?为什么?点少了吗?我可以不喝的姐姐。”
钟喜哼哼两声,“不是,因为他刚刚给别的女生留微信,还相谈甚欢!”
严雪吃惊,“怎么可能?江老板很难追的!”
钟喜“嗐”了一声,故作苦大愁深,“大概是和我一样,真爱降临了吧。”
严雪噗嗤笑出声,摇了摇手里的奶茶,“所以你就这么小发雷霆?”
——
拎着奶茶往网吧走,严雪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因为江郁年真的是出了名得难追,她那学姐至今还没要到他微信呢。
不过她也跟江郁年这人不熟,甚至看到他冷冰冰一张脸,加上过于优越的长相,她还莫名有些害怕。
推开凌客的玻璃门。
中午十二点,网吧里人不多,但泡面味很重。
大部分来这边上网的人都不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