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可能的话,我算不算帮刘院长解决咱们院里员工的个人问题?”
“当然啊!”
“那还是让刘院长自己费脑筋好了。”
“不是吧……还想说你们挺般配呢。”沈佳一看没什么希望,意兴阑珊地去换衣服。
丁浅刚要上前解释,没想到衣服换完沈佳脸上又突然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
“算了算了,回头等你去了心外科,还怕遇不上?”说完又用胳膊拱了拱,那意思好像刘院长已经替她张罗好了。
“动大刀子的科室还是算了。”
沈佳向来如此,丁浅压根没往心里去。
整理妥当两人同时走出更衣室,沈佳免不了为之前听说的消息再次议论两句。
“昨天吃饭碰上病区那边的护士,听她们那个意思,好像这回除了要进一批年轻的实习医生,几个重点科室还有大主任要过来。”
“工作调动,正常。”丁浅从白班同事手里接过记录,说了两句笑便投入工作。
作为整个科室年纪最小的一位护士,丁浅除了长相甜美之外,自身又足够谦虚,一众同事都爱与她搭班。
沈佳也是走了狗屎运,碰上先前与丁浅搭班的同事休病假,才顺理成章给赶上。
接近十一点,输液区渐渐冷清下来。
除了还在吊水的几位病人,偌大的输液区几乎没什么声音。
每到这个时候,丁浅就会与沈佳轮流守在护士台,利用天没亮这会赶紧补点精神。
“看你这呵欠连天的肯定没睡好吧?”沈佳大手一挥,把控着护士台表示自己精力旺盛,让她赶紧回更衣室休息一会。
“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如果手头来不及你给我打电话,我不关机。”
“行了行了,再不去我可反悔了!”
丁浅摘下口罩打算去趟洗手间,路过儿科诊室正巧碰上余笛。
“走啊余姐,一块去。”
碰上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去,关系自然热络的多。
余笛将“医生暂且离开,有事电话联系”的牌子挂在门把手上,随丁浅一道走去洗手间。
“年轻真好啊!”余笛盯着镜子里自己莫名冒出来的两条鱼尾纹,忍不住感慨。
“除了年龄,也没其他优势了。”丁浅按了两泵洗手液,边搓手边笑着搭话。
“总比相亲被人挑挑拣拣好吧?”一提到相亲,余笛嘴把不住风,倒豆子似的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好歹还一个医院呢,谁一上来就追着问女方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余笛控诉的对象正是医院神经科的副主任袁励勤。
轮岗那会丁浅有所耳闻,只知道对方医术精湛,至于人品性格一概不知。
“还真没看出来。”听完余笛的详细描述,丁浅明显来了精神,睡意都跟着对方的话跑偏了。
“要不怎么说人不可貌相呢?我可跟你说啊,就一些男医生也就医术还行,其他方面可真不好说。”
余笛四周张望一番,回头小声在丁浅耳边嘀咕:“就普外科那边,一护士刚结婚没多久就闹着要离婚,这事你知道吧?”
这事她听过,是某天夜班沈佳偷偷告诉她的。
无外乎就是那位护士嫁了位医生,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丈夫原来不行。
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好端端的夫妻矛盾,为什么要弄得人尽皆知。
“这种事不应该避着点吗?”
“是应该避着,但她老公位置高啊,上头给了压力,要不然小护士会把私密的东西拿出来到处说?”
余笛这么一说她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是想逼迫医生老公主动提出离婚!
“原本我还不信,昨儿听到袁主任各种挑三拣四我才发现,天下乌鸦竟一般黑!”余笛忍不住,一句话将所有当医生的男人都给得罪了。
丁浅面上尴尬,想替她们护士长辩驳两句,又担心触到余笛痛处,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当然沉默只是表面,她可没有完全赞同。
就她们护士长庞燕,嫁的也是医生,她们科室一致认同对方是温柔又体贴的好男人。
“小丁你年轻,有的是机会多挑挑,可别一头扎进医生的圈子里翻不了身。”
余笛还要回诊室,从洗手间出来后两人就此分开。
一夜太平。
天刚蒙蒙亮沈佳伸着懒腰从更衣室出来。
“下半夜怎么样?”
“不多。”
沈佳点点头,回到护士台前准备写交班记录,边写边忍不住叹气,“回头你去了心外科,我就落单了。”
“又不是不回来。”
“不好说。”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