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那工作人员,连忙将电报递了过来,“魁首的急电。”
“魁首?”
俞洪神色一凛,接过电报,飞快地看了一遍。
“镇国公班师回国,专列将途经固阳。”
“固阳涉外一案,内阁已全权委于镇国公处理。”
“着,固阳党部全力配合,听候国公调遣,不得有误。”
俞洪看完,沉默了片刻,将电报递给了赵德生。
赵德生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
“镇国公……他打仗没得说,那是真厉害!把小鬼子打得跪地求和,真他娘的提气!是个爷们,纯爷们!”
赵德生咂了咂嘴,接着又神色有些迟疑的说道。
“可问题是……”
他抬起头,看着俞洪。
“他打仗行,但处理这种学生闹事,和这种盘根错节的案子,他行么?”
“这一摊子,牵涉的可是领事馆、议会、知名教授、学生,还有钱副州长……”
“这可比在战场上打仗,难缠多了。”
俞洪想了想 ,“处理这事....他行不行,我不敢说。”
“但,这是魁首和内阁定下来的,应该没问题。”
赵德生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什么,“对了,老俞。”
“早先,不是听你说,你当年在昌州搞地下工作的时候,有个老搭档,后来跟着镇国公去了棒子国了么?”
“这回镇国公路过固阳,你那个老搭档是不是也跟着回来了?你们老哥俩,这回能见上了吧?”
俞洪闻言,脸上的神情,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他扶着门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沉地开口,那声音颤抖的厉害。
“见....见不到了....再也....见不到喽。”
“啊?”赵德生一愣,“老俞,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那老搭档……”
俞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二十三师,师长,王进。”
“二十三师?”赵德生脸色骤变,“你是说……黑风口那个二十三师?报纸上登过的那个……”
“嗯。”
俞洪极咬着牙,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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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专列的车厢里,灯火通明。
燕回雪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
“爷,内阁的急电。”
“嗯?”
苏立正靠在软椅上,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固阳发生涉外命案,花旗国人士,致三名女学生死亡,案情迁延未决,当地民情汹涌,社会动荡。”
“请镇国公路过固阳,顺手处置,内阁全权相托。”
苏立看完,眉头微微挑起。
他把电报又看了一遍,有些摸不着头脑。
“固阳?什么涉外命案,什么女学生……说的云里雾里的。”
“靠,这三个死老头说详细点不行吗?发电报又要不了几个钱!”
燕回血轻笑道,“爷,要不问问沈默?”
苏立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二子,去把沈默叫过来。”
“是,爷!”
不多时,沈默进到了车厢,微微躬身。
“公爷。”
苏立把电报,往他面前一递。
“你自己看。”
“内阁这电报,说固阳出了案子,让本公路过的时候顺手处理了。你知道这固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默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然后将电报轻轻放在桌案上,沉声开口。
“回公爷的话,这案子,卑下这边倒是知道一些。”
“事情,是这样的……”
沈默的声音不疾不徐,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公爷,卑下对这件事的判断是,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花旗国在幕后操控的。”
“哦?”苏立坐直了身子,“说说,你怎么判断出来的?”
“回公爷,”沈默说道,“卑下让人查过,这两个犯事的花旗国人。”
“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而是才刚入了花旗国籍的拉美人,入籍时间1个月不到。”
“案发之后,头一个将案情曝光的,是固阳一家,平时专爱写一些花边消息的小报。”
“而且,那篇报道详细得反常,连凶手的对话,都写得一清二楚,包括他们是怎么杀害三位女学生的情形,都进行了详细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