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方建业,回头望了望身后渐渐远去的阵地,和那上面,棒子兵乱哄哄的样子。
他对江定邦压低了声音说道。
“师座。”
“您说……这帮棒子,真能,给咱们顶住两个小时?”
“顶住?啍!”
江定邦往后靠在座位靠背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老子,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能守住两个小时。”
“这帮棒子兵,什么成色,你我心里没数?真要让他们顶住了,那还叫‘溃退’?”
“老子要的是,他们多死一点人,在阵地上多丢下一些尸首,这戏,才做得真,小鬼子,才会上钩!”
“19师一万多弟兄的命,老子舍不得。”
江定邦收回目光,声音低沉,
“可这差事,总得有人,去填这个坑。”
“既然在棒子国的土地上,那就让棒子国的人去填吧。”
阵地上,
棒子师才刚刚手忙脚乱地,才把摊子铺开。
“呜——呜——”
凄厉的怪啸,骤然撕裂天空。
“轰!轰!轰!”
成群的炮弹,劈头盖脸,砸向棒子师仓促接防的阵地,直炸得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倭军的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坦克的掩护下,黑压压一片,嗷嗷叫着,朝高地上,猛扑上来。
机枪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得工事上的沙袋,土石横飞。
棒子师的阵地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顶住!都给我顶住!一定要坚守住阵地两个小时!”
金述躲在指挥所里,扯着嗓子,发出了他在这一仗里,唯一的一道命令。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卫队和几个心腹,脚底抹油,急急忙忙地,从阵地后方溜之大吉了。
主将一逃,本就没什么战心的棒子兵,哪里还有半分斗志?
阵地上,军官找不着士兵,士兵寻不着军官。有人胡乱放了两枪,掉头就跑。
有人干脆扔了枪,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更多的人,则丢盔弃甲,哭喊着,顺着山坡,往两洞山方向,抱头鼠窜。
倭军的坦克,碾过堑壕,对着混乱的溃兵不停的扫射,步兵端着刺刀,拼命的追赶。
阵地上,枪声、炮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这支棒子师,在石井师团一个精锐主力师团的猛攻下,伤亡惨重,尸横遍野。
他们连金述亲口答应的“两个小时”的一半,都没能撑住。
仅仅,四十分钟。
整条防线,便彻底崩溃。
阵地上的枪炮、辎重、旗帜,丢了一路。
上万名溃兵,如同被捅了窝的蜂群,黑压压地,朝着两洞山的方向,亡命奔逃。
石井隆之拄着指挥刀,站在一处土坡上,缓缓放下了望远镜。
夏国与棒子国“联军”的阵地,已经彻底易手,漫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抱头鼠窜的溃兵。
阵地上,尸体枕藉,被丢弃的枪炮、旗帜、背包,散落一地。
他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好。”
石井隆之收回目光,傲然下令。
“电告,黑田司令官阁下!”
“我部,经四十分钟激战,已一举击溃,当面夏国、棒子国联军,共计两个师!”
“敌军死伤惨重,建制溃散,正沿着公路,向两洞山方向,全线溃逃!我部,缴获无数!”
“请司令官,示下!”
“嗨!”
身后的通信兵,飞快地记录、发报。
后方,指挥车旁。
黑田宪一接过电报纸,只扫了一眼,便仰头大笑起来。
“吆西!”
“四十分钟,击溃两个师!”
他将电报递给身旁的青木义男,脸上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青木,你都看见了?”
“这,就是那个风头正盛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镇国公带出来的兵?”
“哈哈哈,不堪一击!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黑田宪一猛地一挥手,眼神灼热,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
“全军,立即转入追击模式!”
“前卫师团,咬住溃兵,不许给他们喘息、收拢的机会!战车师团,骑兵旅团,全部展开,沿公路,全速突击!!”
“我要像赶鸭子一样,把这股溃兵,连同他们身后的盐川,一口气,全给我拿下来!”
“阁下……”
青木义男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