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的衣摆撕下一截干净的布条,穿过她的肋下和后背,把药膏压实缠紧,最后在锁骨侧边打了个平结。
打结时,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肌肤。
两个人,谁也没吭声。
做完这一切,他随手扯过自己的外袍,把她裸着的肩头和身子,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毒血清了,死不了。”
他抬手,用手背抹掉唇边的血。
“你在车里歇着,外头巨石堵路,我去清出一条道。”
说完,他转身挑开车帘,径直走进了外头的风雪里。
厚重的车帘落下,把光亮隔在了外面。
车厢重新暗了下来。
苏照澜把自己整个埋进那件外袍里,衣料上还留着他的体温。
锁骨上,那股被唇覆过的触感,像烙了印,怎么也散不掉。
她侧过脸,把发烫的额头抵在微凉的木壁上,双手攥紧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