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油纸包,里面还剩下一块从赵三身上搜来的碎银子。
旁边放着一把尖刀,以及两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生石灰。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尖刀。
他从腰带内侧摸出一条发硬的黑布条,一圈一圈紧紧缠在刀柄上,免得沾了血手滑。
随后,他缓缓站直了身子。
“截、蹬、摆、挂。”
上午石大牛在柴料场踢裂枯松木的破风声,在耳边清晰回响。
一贯钱?
打断两条腿?
把阿姐卖进烂桃巷?
在这青石县里,恶狗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收手,给了一百文,后面就会要一贯。
给了一贯,后面就要你的皮肉与骨头。
与其等明天他们上门砸碎磨盘,不如在今夜把这两个杂碎狗头直接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