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您的身份我核实了,但口说无凭。”
“刚才工作犬示警、仪器爆表是事实,他无证在野外私设实验室合成剧毒化合物也是事实。”
刘猛身姿笔挺,声音洪亮。
他今天第一天上任川州防暴队长,外地同行全在旁边看着呢。
规矩必须先立住,以后的工作才能不烧心。
一个搞搞笑综艺的选手,要真有手搓百亿神药的本事,还能混迹在地方台的真人秀里?
之前听说江辰手搓火箭大炮,刘猛没亲眼见过,只当那是官方配合炒作的剧本。
今天落到自己手里,不管是真是假,必须先按程序带回去查个底掉!
“带走!”
刘猛铁面无私地一挥大手。
特勤队员立刻上前,咔哒几声,将江辰、李帅和黄宗伟全部带上了车。
李帅和黄宗伟坐在车厢里,吓得脸都绿了,拼命拿脚尖踢江辰。
“辰哥!现在咋办啊?!连我们学校的大牛刘教授出面都保不住咱们啊!”
“江队长,这新来的刘队长明显油盐不进,咱们真要去蹲号子了吗?!”
江辰靠在座椅背上,十分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慌什么,这个姓刘的新官上任,明显不懂咱们川州的规矩。”
“既然他这么不给面子,待会儿到了地方,我高低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李帅和黄宗伟顿时来了底气,一脸崇拜地凑过去。
“辰哥!你要直接联系军区大佬掀桌子了吗?!”
江辰翻了个白眼。
“掀什么桌子,待会儿审讯的时候,我一个字都不说,让他审不出半点东西,急死他。”
李帅:“???”
黄宗伟:“???”
两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过去。
我们以为你要摇人放大招,结果你的给点颜色看看,就是开启非暴力不合作模式?!
院子外面。
看着防暴车队呼啸远去,刘教授气得原地跺脚,指着车尾灯破口大骂。
“莽夫!一群不识货的莽夫!暴殄天物啊!”
骂完之后,刘教授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了刚准备溜走的导演和副导演。
“你们两个是节目组的负责人吧?!快!把江辰刚才制药的完整配方表、温度控制参数、还有原料配比清单交出来!”
“你们节目组真是藏龙卧虎啊,这种级别的合成工艺都能搞出来!”
导演和副导演被抓着衣领,尴尬得脚趾扣地。
“那个……刘教授,您说的这些玩意……我俩一个字都不知道啊。”
“你们全程跟拍,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刘教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连核心技术数据都不备份,那你们扛着机器到底拍了个啥?!”
导演缩了缩脖子,心里默默流泪。
我们主要负责拍事故现场和犯罪证据啊!
节目组倒是掌握了江辰一箩筐的黑历史,唯独没掌握任何一项能拿去申请专利的正经技术。
刘教授见问不出东西,气得甩开两人,掏出手机走到了僻静处。
必须立刻想办法把江辰捞出来!
他翻出通讯录里置顶的一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
“老刘?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刘教授语速飞快,把刚才在养猪场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老张!我没跟你开玩笑!百分之九十八纯度的喜树碱改性结晶!那个叫江辰的年轻人,真的在猪圈里把咱们卡了五年的课题给搓出来了!但现在人被当地防暴队当成制毒分子给抓走了!”
电话那头的张院士呼吸急促起来。
“老刘,你拿你一辈子的学术声誉担保,他搓出来的真是那种靶向结晶?并且经过活体耐受了?!”
“我亲眼所见!检测曲线比咱们研究院的超算模型还要完美!”
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随后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老刘,你听我说,我这边出大事了。”
“军区大院的秦镇岳老爷子,昨晚突发深度昏迷,刚刚确诊了多灶性星芒母细胞瘤!”
听到“秦镇岳”三个字,刘教授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
那可是退休前担任深空工程联合会总顾问的泰斗!
长期居住在京都最高级别的封闭科研家属院里。
毫不夸张地说,这位老人的安危直接牵动着整个航空航天与军工科研的神经!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