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会后悔?怎知我想要过什么日子?”庄瑜回答的是孟明夷,眼里却全是孟知周,“你们可以放弃原来的身份,我不可以吗?”
庄瑜眼圈泛红,眼尾也染上一抹绯红,纵是声泪俱下之时,他的嗓音也没有嘶哑,反如玉石相击般悦耳,实在是楚楚可怜,孟明夷都说不出重话,更别说本就同情他的孟知周了。
孟知周握了一下孟明夷的手,虽然没有开口,但眼中有请求之意。
“可以,你不后悔就行。”孟明夷向后一靠,再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
这一晚委实太累了,再多计划外的事,再颠簸的路途,此时也阻碍不了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