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女孩睡得香甜,懵懂天真,即便他对她做什么,她也一无所知。
祠玉手指发颤,捧住妹妹的脸庞,像是在碰易碎的珍宝,缓缓低头。日思夜想的吻,小心翼翼落在她的粉唇。
唇瓣相触的那刻,理智轰然崩塌。
舌尖缠绵,肆意掠夺。
……
阿音醒来坐在床上,许久未动,窗外鸟雀鸣啼,她揉揉脑袋下床。
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她顿了顿,唇怎么肿了?昨夜的一切翻涌而来,零零碎碎,想要记起,却又模糊不清。
阿音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过来吃饭。”
听到哥哥的声音,阿音缓慢眨了下眼睛,慢慢走到院中坐下,看着哥哥摆放碗筷。
吃的是甜粥和蒸饺鸡蛋。
阿音喝着甜粥,不时去看对面的哥哥一眼,他面色无异。
她咽下甜粥,捏着调羹鼓起勇气,结结巴巴问:“哥哥,昨晚你是不是生气了?”
祠玉看向她。
兄妹二人对视,却见哥哥温柔笑道:“哥哥怎会生气?”
阿音又看了他几眼,好像确实已经没事了。
此事暂时翻篇,阿音也不敢再提,今日明两日都是休沐,上午用来温书复习,下午抽空将几位小姐的手帕赶出来,能多缝一些便多缝一些。
只是,为什么哥哥又回来了?也不见大公子的身影。
缝制时,阿音翻飞的思绪渐渐平静,沉下心做事。
第二日是长宁节,夜里会燃放篝火和烟火庆祝,下午便可以先去街上逛一逛,正好赶上篝火表演。
院门被敲响,阿音开门,是隔壁的林姐姐。
林菀笑着说:“阿音,今日是长宁节,我和弟弟打算过去,你要去吗?”
阿音犹豫片刻,“林姐姐你先进来坐吧,我问问我哥哥。”
她有些迟疑,阿音热情道:“没关系,快进来吧。”
姐弟二人这才进来。
阿音安排两人坐下,哥哥从房中走来。
“哥哥,这位是上次我和你说邻居林姐姐,这是她的弟弟。”
祠玉对林家姐弟二人一一问好,举止彬彬有礼。
“哥哥,我想去看烟火。”阿音低声道。
“我可以去吗?”
林菀看着兄妹二人的相处,心莫名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觉,匆忙打消自己的想法。
“我们正要去,不如一起?”
祠玉不动声色看了林菀弟弟一眼,“音音想去便去吧,哥哥陪你。”
街上热闹,熙熙攘攘,各色摊贩比比皆是,叫卖声此起彼伏,车马声,孩童嬉闹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将阿音心头的烦闷驱散。
她笑着转向哥哥,“那里…”
哥哥盯着某处,阿音看过去,一个老爷爷扛着糖葫芦叫卖。
糖葫芦色泽鲜亮,晶莹剔透,祠玉回头,那带笑的眼中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音音,想吃吗?”
她不太想,但还是点了头。
祠玉又问了林家姐弟二人,她们婉拒,便买来一串亲手喂给阿音,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祠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甜吗?”
阿音摇头,“很酸。”
“哥哥尝尝。”
阿音举过去。
就着阿音咬过的地方,祠玉也咬了一口,细细品尝,哥哥吃的很慢,薄脆的糖壳融化,他的唇瓣沾上了糖浆,亮晶晶的,阿音抿了抿唇,心头莫名有些热。
祠玉笑着说:“果然很酸。”
一点也不甜。
*
日光刺破层层黑暗,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长宁佳节悄然而至。檀玄矜的眼睛微眯,起身时,浑身带着夜晚的凉意。
陆家主邀檀玄矜上轿,“此为难得的白马,虽比不得您的麒麟,但也是难得的良驹。”
檀玄矜缓步而上,寒蛰藏身暗中跟随,马车宽大奢靡,朱轮华毂,镶金嵌玉。
陆家主为檀玄矜斟上一杯酒,“这是我珍藏的佳酿,大公子尝尝如何?”
陆家主示意身旁的儿子,“青云,还不敬大公子一杯。”
陆青云喝着酒,心头思绪万千,比起那位二公子和檀玄钺的变化,这位大公子看着似乎和从前并无分别。
是他看都不敢多看两眼的人物,分明他比他大不了多少。
至于那位同在长宁的二公子…
陆家主寻着话题和檀玄矜闲聊,“我们先去天秀楼用膳,那里位于长宁最高处,能尽览长宁美景,今晚的烟火甚是绚烂。”
“去长宁街。”
长宁街是点燃篝火的地方,也是最热闹最繁华之处,陆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