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袖子。
项堂东攥着他脖颈从侧后方吻上来,声音似乎带着笑意:“小馋猫......”
最开始连玉甚至不让他脱西装,他忽然意识到小哑巴猫的一点爱好。
很久以后,连玉蜷在被窝里,努力撑起眼皮设置明早的闹钟。
项堂东亲吻他手指:“换地方?我让万泉长包一个套房,或者直接在附近买一套......”
如果附近没有合适的房子,那就配辆车。
衣食住行都要有人照应,佣人调过来几个,还有厨师......
好吵,连玉脑袋抵在他胸口,努力清醒最后两秒:“不用,明天拍完就回去了。”
项堂东:“哪里好?”
连玉:“群演都要合住,我第一次拍戏就有单独的房间,很好了,很好很好......”
前世他刚开始拍戏哪有这待遇。
那时他一个包装所有家当,等了男一号等女一号,一场十来分钟的戏往往要等一整天,那才是真熬人。
项堂东逐渐听不到连玉的声音,低头一看,人都睡熟了。
第一次拍戏......
项堂东心里生出一种似遗憾似懊悔的情绪。
第一次拍戏的连玉很认真,却是在这样糟糕的环境度过,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做。
第二天连玉醒过来,很意外竟然腰也不是很酸,腿也还挺好使。
要不是身上确实留下痕迹,他都要以为昨天自己睡了西装革履帅的要命的金主爸爸是错觉。
明明过程还挺激烈的。
真是奇了,难道拍戏还能改善体质?
连玉到剧组,发现剧组的人变得对他很客气。
还有人打听项堂东的来历。
连玉通通含混过去,反正这一行人员流动性很大,下次见面更不知什么时候,早忘记谁是谁了。
连玉回去是项家的司机专门来接。
司机说:“先生亲自吩咐我来接您,您一走这么多天,我们都很想您,先生也是。”
晚上项堂东按时下班,和连玉一起吃晚饭。
饭后他将连玉带去书房,严肃的说:“你拍戏的事,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