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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没有注意到。”温星阑走路不太稳,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温星阑身上了。

    “嘿!!!”

    “嗯???”

    “唔……”

    温星阑悬在空中四肢乱蹬。

    他今天穿的是上次温悯给他买的那件连体草莓熊衣服,抓一处而勒全身,这会儿正被安福生抓着后背提在半空中,胸口喉咙全面被勒住,怎么挣都挣不开。

    安福生惊觉手里还提着个小孩,赶紧将温星阑放了下来。

    温星阑在地上站稳。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安福生道。

    温星阑举起两只手掌展示给大哥:手手没有受伤。

    安福生拍了下他用力张开的两只手,“手给我给干嘛,你刚刚摔的是屁股。”

    “我看看屁股摔着没。”安福生说着就去扒拉温星阑的衣服。

    连体衣下面有按扣,安福生剥开按扣又扒开尿不湿,温星阑小屁股白白嫩嫩,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安福生放心了,“没事,一点问题也没有。”

    拉好拉链,安福生轻轻拍了拍温星阑屁股,“小八吓到没?”

    温星阑有问必答,但答非所问:“小八吓到没。”

    “你不要学我说话,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没有。”

    “没有还是有?”

    “有。”

    安福生:“……”

    一番检查完毕,安福生才想起帮助自己的那人,抬头一看,周围已空空如也,安福生挠了挠头,“什么时候走的?”

    温星阑也有样学样挠了挠头:“走的。”

    “你知道个屁,还要继续自己走吗?”

    温星阑看了一眼装得满满当当的婴儿车,转身自己朝前走去。

    是他想自己走吗,不是,是他的车车被东西占满了。

    安福生今天买的东西确实很多,本来只买菜是没有那么多的,但是他买好菜刚出菜市场就遇到一位开三轮车卖黄桃的大爷。

    大爷家的黄桃个大新鲜,因为在树上的时候没有套袋子,外皮疙疙瘩瘩,颜色也不够均匀,卖相不好,卖得很便宜,才两块钱一斤,这让安福生完全没法拒绝。

    安福生一口气买了三十斤,因为是第一单,大爷还给他让了十块钱,算他五十块。

    黄桃还没熟透,很脆,适合做黄桃罐头,于是安福生又去隔壁杂货店里买了二十个玻璃瓶。

    东西太多对拎不了,温星阑被从婴儿车里拎了出来,于是婴儿车变成了运货车。

    起初安福生还一手抱温星阑一手推车,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只手控制不住车的方向。

    “你自己走吧。”温星阑就被放下来了。

    温星阑能说什么,温星阑会说的话还不多,他沉默地选择走路。

    人行道铺的地砖,摩擦大,有些地方还凹凸不平,温星阑走不稳,婴儿车推起来也费力,安福生把温星阑和车搬到下面刷了绿漆的自行车道上,沿着自行车道走。

    一场雨过后便迅速入了秋,安福生今天穿了件外套,手机塞随意在外套口袋里,就这样给了小偷可乘之机。

    想起小偷,安福生想到帮他的轿车车主,一拍脑袋,“我忘了跟人家说谢谢!”

    ……

    娄妈妈和温妈妈今天中午都不回来吃饭,午饭只有安福生和温星阑在家吃,简单煮个饺子就能解决,饺子家里又还有现成的,两人慢悠悠回家。

    只是一到家,温星阑就急吼吼到处找奶瓶。

    安福生给温星阑泡好奶让他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喝,自己一边煮饺子。

    吃过午饭,安福生开始做黄桃罐头。

    黄桃是安福生家乡的特产之一,安福生小时候不缺零食,但是黄桃罐头在他的记忆里仍然占据了许多的记忆。

    秋天黄桃成熟的时候阿奶总会在院子里的梨树下洗黄桃、切黄桃,有时候寨子里其他人也会把自己家的黄桃搬到他家来和阿奶一起做,那氛围像极了过年过节几家人一起做糍粑磨豆腐的情景。

    安福生喜欢吃黄桃罐头,阿奶就做很多存起来,让他一整年都能吃上。

    吃过午饭,温星阑还不肯睡,安福生让他坐在小凳子上看自己洗黄桃,他也听话,叫他不要摸水他就没有摸。

    没一会儿,一只玫红色的草莓熊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往安福生腿上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