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再忱,”陆再忱问,“还是和陆枕?”
“啊?”沈半溪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地上蹲太久,陆再忱的腿已经麻成雪花了。
他艰难地走到沈半溪面前,倏地将其拥入怀中,“为什么不告诉我?”
感受到肩上实实在在的重量,沈半溪察觉到陆再忱身体上的异样,用了力气托住他。
沈半溪回抱住陆再忱,掌心下久违的体温仿佛在提醒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害怕。”沈半溪剖开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地献给陆再忱,“陆枕给的爱太多太满,我学不会怎么像他一样去爱人,我的爱是自私的,是愚笨的,离开了陆枕就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迁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