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他突然腰杆子又硬起来了,继而开始指责起贺商来,“你催什么?”
贺商看了眼正在绘图的沈半溪,两秒后目光又落回到叶塘秋身上。
“是在沟通还是在骚扰?”他问。
叶塘秋歪着头,脑袋边似乎冒出了一圈问号。
还没等他开口再说些什么,就被贺商拉着椅背拖回了工位上。
距离远了些,沈半溪听不清他们俩又说了什么,总之在贺商动了动嘴皮子之后,叶塘秋突然干劲十足,拿起画笔如达芬奇上身一般画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一个月能出现四五次,一连三、四个月,沈半溪都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