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让沈半溪不得不抓紧陆枕这根“救命稻草”。
沈半溪内心羞愤,彻底清醒了,于是毫不客气地朝陆枕胸口来了一记肘击,“我自己能走。”
陆枕放下沈半溪,夸张地揉着胸口,“真打啊?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揍我,我好可怜哦。”
“又没有很重。”沈半溪压根不吃陆枕这一套。
“好吧。”陆枕见装可怜没用,一秒恢复正常,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自然地牵起沈半溪的手。
陆枕开车带沈半溪回的是他在学校附近的房子,从停车场到住所不过走路十分钟的距离,沈半溪哈欠连天,眼眶里泪水盈盈。
陆枕不由得发问:“你到底坐了多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