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观夏睡乱的额发拨到一边:“饿不饿?”
时观夏点头:“有点。”
陆攸衡手指拨弄着玩他的头发,嘴上道:“早餐还热着,你想下楼吃还是在这里吃。”
时观夏眨了眨眼:“还有送餐上门的服务?”
可以在床上吃早餐?
这是不是太嚣张了?
陆攸衡转捏他的脸:“只要你想。”
时观夏没忍住笑开:“这么好?”
待遇升级,但时观夏也做不出在床上吃东西的事,身酸志坚地起床洗漱。
陆攸衡跟在他身后,逗他:“自己可以吗?需不需要免费的服务?”
时观夏脚踩在地毯上时,腿软了一下,好在稳住了,听了陆攸衡的话后,努力站直身体:“不用,我自己来。”
陆总提供的免费服务,他也不是没有用过。
怎么说呢,每一次的免费服务,都让时观夏身体力行地认识到了,什么叫做——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陆攸衡见此,也不强买强卖。
时观夏虽然脚步略显虚浮,但一个人洗漱还是没问题的。
还没有被做到四肢报废的地步。
更何况又睡了一觉,恢复不少。
年轻,就是恢复快。
……
等时观夏终于收拾妥当下楼,曹伯已经端上了热好的早餐。
时观夏一心二用,一边早餐,一边用脚逗猫。
边吃边玩闹了一会儿,时观夏突然想起来,对陆攸衡道:“晚上谢总请吃饭,你真的不去?”
“不去。”
已经吃过的陆攸衡,坐在餐桌前看平板上,淡声回答:“他组局,无非就是想喝酒了,你想去?”
时观夏:“这次好像不是喝酒。”
陆攸衡略一挑眉。
时观夏认真点头:“理星也说有惊喜。”
惊喜?
陆攸衡嗤笑一声,放下平板,平静地陈述事实:“他上次说的惊喜,是送了我两条肚子大眼睛小的丑鱼。”
时观夏:“……”
想起那两条据说身家很贵,但是在鱼池待了没两个月就因为降温死了的鱼,时观夏也沉默了。
时观夏沉默了。
陆攸衡:“你想去?”
时观夏诚实开口:“有点。”
反正也没什么事。
上次是丑丑的鱼,这次惊喜是什么?
他真的有点好奇。
不等陆攸衡接话,时观夏又道:“但我是想跟你一起去。”
你要是不去,我要不去了。
时观夏的回答,莫名取悦了陆攸衡,陆总闻言,心情很好地点头:“那我们一起去。”
时观夏双眼微弯:“好。”
“过去不能喝酒。”
“好。”
“算了,我在你可以喝一点。”
“好。”
“高度数的特调不能碰。”
时观夏仍然好脾气:“没问题!”
保证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