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压上来。
如今的窦屹川比那时身型更为宽阔,像一座小山,从背后进攻的时候,姜棉因受不住抓住他的手臂,突然将此刻与酒吧外的那一晚重叠。
“窦屹川……”他苍白着脸回头,不是看不见的黑暗,是窦屹川。
依旧冷然的一张脸,却因为沾染了欲色,眼底的色调变得温和,嘴角因为用力而禁闭着,有汗水从他高挺的鼻尖滴落,泅湿身下的床单。
姜棉的心塞回肚子里,惊慌过后是蚀骨的疲惫和恐惧,他抬起自己,腰却依然十分柔顺地塌着,将自己的肩膀与对方相贴,窦屹川微微低了头,姜棉便顺利地将唇贴到对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