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拨弄了一下,余光却瞥见一抹人影。
……该死
游凛居然还在这里。
令随唇角绷紧,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打开飞行器的舱门,快步走了出去。
苏管家对于令随的突然回来感到奇怪,正要上前询问,便发现了他的异常。
苏管家没有靠近,处于易感期的alpha最好是一个人待着。
“游少将。”
苏管家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影,道出了他的身份。
“您进来坐坐,我去给您泡壶茶吧。”
“不用。”
游凛没有进屋,他礼貌地拒绝,然后借用了一下停在门口的飞行器。
……
令随回到了房间,他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一支抑制剂,这支抑制剂是根据他的身体数据专门调配的,应该能帮助他安全地度过这次易感期。
令随将针尖对准自己的腺体,缓缓推动活塞,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去,用过的注射器被他随后丢在了地上,令随在床上躺下,准备好了与易感期的抗争。
房间落了锁,里面充满了馥郁的红酒味,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如果在外面定然会引起一场不小的骚乱。
令随本人正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刚刚注射进去的抑制剂开始起作用,发烫的腺体被一股清凉包裹。
可这种缓解非常有限,令随感觉心中的升起一股非常可怕的毁灭欲,他感受着自己逐渐暴躁的情绪,将脑袋埋进枕头里,握成拳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易感期的时间对令随来说会非常混乱,他过得昏天黑地,早已不知白天和夜晚,整整三天的易感期,他一共用了三支抑制剂,情绪早已濒临崩溃,全靠一口气撑着。
腹部饥饿的感觉过分强烈,令随坐起身拉开窗帘看了眼,现在是夜晚,他走进浴室,泡了很久的澡,颈后的腺体还在泛痛,令随走出浴室,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令随将房间的门打开,向楼下走去。
“二少爷。”
苏管家估算着令随会下楼的时间,一直在楼下等待,他赶紧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上来让令随先吃点东西。
令随喝了杯温热的水,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对于一个好几天没吃东西的人不宜吃得过快。
终于将饥饿的肚子填饱,令随端起桌上的水杯,突然听见了楼梯处传来声音,令卓不知何时走了下来。
“小随,你的易感期提前了,我已经和医生联系了,你明天去趟医院吧。”
“嗯。”
令随应下。
“对了,那天是游少将把你送回来的吧。”
提到这个人,令随想起了那天的事,他承认了下来,注意到令卓的眼神,解释了一句。
“我可没对他做什么。”
他可不是那种陷入易感期就和疯狗一样攻击同类的人。
令随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掉,起身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