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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垂着,他熄灭了烟,镜片后的双眼却眯起来,视线落在简蚀胀红的脸上。

    逆着光时,俯视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毫不在意的物品。眼神里,似是浸着慵懒随意的笑,却染上了几分……攻击、毁坏欲。

    简蚀:“!”意识到不对劲后,简蚀几乎一瞬间绷紧心脏,身体颤抖。

    商殉没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抬手掐住简蚀的下巴,强迫他偏了一些头。

    青年的手指禁锢得简蚀下颚骨都开始发痛,压下来的阴影如同重山,压迫感拉满。简蚀痛得要流泪,吃痛地狠狠瞪着商殉。

    但商殉拿起一个口枷,暴力地塞进简蚀的口腔里,堵住了简蚀叭叭的嘴巴。简蚀像是被捏住的待崽的羊羔般,被人拿捏在股掌之间。

    指腹在腺体处摩挲时,两人之间离得很近。

    气氛绷到极致。

    “唔唔……”简蚀开始挣扎,鱼尾不停地拍打着浴缸里的水,水液四溅。

    “控制一下——”

    商殉手上施加了力度,光线为他的银发渡上一层冷调的边。商殉声音慵懒,浸着低笑,却不可抗拒地狠狠灌进简蚀的耳膜里,“既然这么想要,把你当成发/情的狗也不是不可以。很想被玩坏?”

    下一秒简蚀就无法挣扎了,嘴巴被堵住,鱼尾也被商殉的大手牢牢禁锢。

    简蚀想后退,鱼脊竟直接抵到坚硬的鱼缸壁。

    他被完全掌控了,失控的危险感狠狠笼罩着他。

    “唔唔……!”

    陌生的犬齿陷进敏感的腺体里时,简蚀攥紧了浴缸壁,骨节发白,颈侧都流下了汗。

    清楚的感觉到犬齿的尖端是如何刺破表皮,简蚀腺体又疼又涨,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银发青年刺进了他的腺体里。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在商殉滚烫的视线下一览无余,商殉咬得极其用力,简蚀感觉自己要被蹂躏到咬坏掉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从湿透的口枷里溢出。

    商殉手掌按在鱼尾上,掌心能感觉底下鳞片的起伏,湿滑的触感倒是新鲜。是同样强势的Alpha,倒是刺激得他更想完全压制住对方。

    “哒。哒。哒。”

    门外不时有脚步声,简蚀脑门全是汗,视线紧张着盯着门口,担心有任何人破门而入。

    好刺激,但是好怕被生气的商殉弄死。简蚀竟有些后悔玩火了,如同在走钢丝般,在商殉身边竟心脏也高高悬起,慌乱如麻——

    商殉的漫不经心与之形成强烈对比。商殉只是倾身,强势地咬开了简蚀的腺体。但也只是咬,他想让他疼。

    系统:【卧槽宿主……】

    简蚀在剧疼的同时,却微怔了下,他感觉到了独属于Alpha的犬齿嵌入腺体,却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注入。

    没有,任何信息素!

    ……

    商殉咬完,便松开了简蚀。仿佛刚才的贴近都是错觉。

    商殉掏出打火机,靠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指尖烟雾缭绕。他垂眸懒懒地看着简蚀,指尖在浴缸壁上轻点:“明白了吗,我对你,彻底没感觉。”

    简蚀还在心惊肉跳、极端的爽感中尚未回神,下颚骨还有后颈仍余刚才的温烫,给他一种似乎温存过的错觉。

    但紧接着,便是漫天的羞辱涌上心头。饶是再迟钝,简蚀也感觉到被戏弄了。

    他还想背德找商殉做“老公”,心底都快羞耻、纠结成麻花了。但商殉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将他放在眼底。

    比起被Alpha标记,更气的是他费心半天。

    对方咬进他的腺体,都拒绝注入信息素。

    无异于对他没兴趣,是对他极大的羞辱!

    简蚀硬生生熬过易感期,后背都是热汗,头发也湿漉漉黏在白皙的脖颈。简蚀恨不得杀了商殉,眼神幽森道:“等着,要是没有带电的颈环和铁链……就会把你,杀掉呢。等我有天我挣脱开铁链,就囚/禁你天天咬。标记你,逼你在生殖腔成结,给你做到死掉——”

    商殉甚至无所谓地:“……嗯。”

    简蚀:“……”

    商殉垂着眸,注意到简蚀下颚处染了些灰。

    商殉强迫症似的,用带着手套的指腹,给简蚀狠狠擦去了。如同例行公事。简蚀:“…………”有种放狠话但被当成龇牙的小野狗的感觉。

    商殉将用完的手套扔掉了。

    虽说人鱼的信息素极其美味,远胜任何一个人类,对标记者来说,是尝到了ABO世界里的顶配。

    但商殉靠在椅子上,盯着简蚀轻笑,毫不在乎地评价道:“梅子酒的味道,也就那样——难闻。”

    *

    商殉并没有在实验室停留很久。最近是夏季雷雨涨潮季,人鱼频出,被咬伤的病人很多,医院的工作也变得忙碌起来。

    刚好除了必要的系统任务外,他并不想和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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