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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将陶亭辜放在眼里:“陶亭辜是吗?我并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如果你存在这方面癔症,建议先去脑科跟精神科进行一下检查。”

    陶亭辜撇了撇嘴,掏出手机似在翻着历史订房记录。他的脸颊涨得泛红,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紧张,对着镜头低声道:“我这里有记录。有每次你来酒店找我的时间。今年3月7日,在意家酒店;4月……”

    在他读着酒店名字时,网友已经在飞快地搜索了。

    紧接着,陶亭辜道:“同一段时间内,商殉哥你脚踏三条船,夜里找我,白天又去找简星眠,某个时间段甚至还可能跟怪物搞在一起?不过就是你在玩弄我们的感情。”

    “那这个呢。乖孩子,你要怎么解释?”商殉轻笑了一下,将那日从陶亭辜家抠走的储存卡,掏了出来,递给谢记者现场放了一下。

    里面竟然陶亭辜在商殉酒杯里下药的证据。

    陶亭辜看完脸色煞白,观众们更是直接炸开锅,风向登时扭转:【陶亭辜怎么会是这种人?!】

    【下药是要直接坐牢了吧,能不能直接抓走啊。】

    【卧槽卧槽,太恶心了。呕!】

    陶亭辜脸色煞白,他没想到储存卡会被商殉带走。

    在这时候,坐在台下等候的段洵年的面色非常难看,但也开口道:“两天前的凌晨2点,商殉的住处遭遇火灾,作为舅舅,他联系我给他重新安排了住处。我这里有住处门口的监控,可以看到商殉是2点进屋的,早上6点才出来并直接去了片场。因此并不存在,他在凌晨3点还能分身去找你一说。”

    眼下还有段洵年作证,陶亭辜的闹剧几乎很快落幕。

    段洵年眉间冷着,眼里透着心痛:“亭辜,你变了,变得令我感觉到好陌生。”

    商殉咬着烟,漫不经心问陶亭辜:“你连和谁发生关系都记不清了吗?”

    商殉懒懒笑着道:“那前几天你所说的,我去你的酒店找你,是不是也记错人了?”

    陶亭辜痛苦地摇摇头,瘫坐在椅子上如同被抽出了灵魂。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陶亭辜浑身抖得厉害,他猛然发觉商殉早就预料好了一切,甚至防止他栽赃,从不和段洵年联系的商殉,居然能在那种时候,安排段洵年给他做了不在场证据。

    他精心设计了一场陷害,然而商殉还是毫发未伤完美离场。

    陶亭辜的手机在不停震动,掏出来看了一眼时,是与他合作的各家广告商纷纷发来解约的合同。而他本人,也被骂上了热搜。

    陶亭辜最近时常做梦,梦到那日在给商殉下完药后,虽然商殉喊来了他的朋友照顾他。

    但后面陶亭辜还是偷溜出屋,遇到了一群陌生的工作人员。当时陶亭辜心情不爽,便骂他们是“低贱的打工仔”“臭烘烘的死远点”。谁知刚红着脸骂完,竟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工作人员,率先握住了陶亭辜的手腕。陶亭辜想挣扎,却挣扎不脱,紧接着,他的衣服被撕碎,他像是一只被层层剥去保护茧的蚕蛹。

    再接下来,被迫张开双腿,被一层层撕裂……

    “啊啊,啊啊啊啊!”陶亭辜捂住脑袋,不敢再去回想。他还想去找商殉,就要挨上时。

    商殉咬着烟,漫不经心地后退半步。而警/方的人已经挡在了陶亭辜面前,他们将要带陶亭辜去审讯。

    微博热搜迅速改变风向,变成#与陶亭辜合作的品牌方纷纷撤资#陶亭辜曾给商殉下药诱/奸未遂或将判刑#陶亭辜造谣

    一时间,有关陶亭辜的词条像是一记炸/药,每一条都癫得震惊人眼球,短短一会陶亭辜连掉几百万粉丝,迅速被骂出圈。

    “等下,我有几句话可以和他说吗?”简星眠问了下陶亭辜身边的警/方。

    最后陶亭辜同意了。

    两人去了旁边的小房间里。陶亭辜红着眼哭得厉害,但仍不服输地道:“你要说什么呢?反正商殉也没有选择你,而是跟怪物在一起。你跟我一样,都输了。”

    谁知,简星眠脊骨后一扭动,直接抡起一根触手朝陶亭辜脸上抽去:“啪。”

    “啊啊!”陶亭辜整张脸都被抽偏过去,看到触手时他的脸都吓白了,整个人直接瘫了,“你……你居然是那头怪物。”

    “谁准你去找商殉麻烦的呢,要不将你的肠子掏出来将你勒死好了。嘻嘻。”简星眠眼底阴暗而病态,步步朝着陶亭辜走去。瞳仁变成了竖瞳,里面有根很细小的触手在扭动。

    陶亭辜看到的时候浑身都在抖,巨大的恐惧将他包围,额角都是冷汗。

    因为他抖得厉害,简星眠第二下伸出触手时,没有抽中脸。

    简星眠没想到陶亭辜会穿环,而触手隔着衣服钩到了环。

    只是轻轻一拉。

    就把那什么环,连着肉的地方给……拉断了。

    “嘶!”陶亭辜胸口渗了血,情绪彻底崩溃,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眼底还布满对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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