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瞪大了眼睛,哆嗦道:“谁?!谁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掉落在地,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走进房间。男人警惕道:“我还以为是谁?你来干嘛?!别逼老子将你俩——”
简星眠的神色愈发阴郁,漆黑的眸子盯着男人时,浑身散发黑暗压抑的气息:“你是个什么东西,谁准你意/淫他的呢。要不然你去死吧,嘻嘻。”
简星眠张开嘴巴时,口器里长出无数细密的牙齿,一根触手从喉咙里探出。
与此同时,简星眠的身体也在扭曲中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很快他的皮肤全都融化般后退,从骨骼里面生出无数的触手。
庞大的身躯占满整个房间。
“啪嗒。”触手怪的头顶撞了一下屋内的灯泡。灯泡摇摇晃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怪物用触手,牢牢吸住男人的身体,将他拎起来。男人已经吓傻眼了,癫痫道,“怪、怪物,卧槽卧槽,不要过来啊——”
……
简星眠手插衣兜,舔着唇角的血离开房间时,背后只剩下一些抽搐和口吐白沫的声音,那人已经被彻底吓疯了,不会再找主人了。
简星眠很轻地笑了一声。
其实昨夜,简星眠也用触手偷偷偷了一件商殉的衣服。
没想到正好撞到有变态偷这么多衣。
那他,偷偷偷一件主人的衣服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只偷主人的……
主人。衣服。香香。
*
两天后,剧组的戏重新开机,然而却出了一些事。
先是被带走的猥琐男人莫名奇妙发疯,被铐走时,神情痴傻,嘴里流着口水,发癫似的喊道:“啊,啊,好多好多牙齿好多水还有触须,怪物,怪物……吃人的怪物……”
还有一位女演员,来岛上时带了一只小鹦鹉。鹦鹉平时就在笼子里飞一飞,昨天她喂完食忘记关笼子,谁知那鹦鹉竟从窗台飞了出去。
女演员一觉醒来时,却发现鹦鹉死在自家门口,脖子上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一道裂缝,肚子里吃空了,血液被舔吸干净。她跟另一位带着小狗来岛上的演员吵起来了,一口咬定是那人带的狗,咬死了她的小鸟。另一位却强调,自家狗没有出过门。两人打得头破血流。
岛上似乎总在发生一些怪异的事情,弥漫着陌生而恐怖的气息,弄得人心惶惶。但片酬又很高,无人愿意离开。
拍戏仍在继续,只是主演陶亭辜因为水土不服,发烧了,住在临时搭建的医疗棚子里输液。这是部有bl线的恐怖片,两位主演的互动戏份暂时搁置,导演打算先拍摄简星眠的单线戏份以及群演戏。
系统:【宿主,原文剧情里,你就是在陶亭辜水土不服这段日子里照顾陶亭辜,让他对你产生了感情的。只不过后来,主角攻见到你俩在一起,感到吃醋,意识自己对主角受的感情了。】
【你按剧情去给陶亭辜送早餐吧,积分不要白不要。】
刚好不用被简星眠盯着,商殉在系统的催促下,决定去探望陶亭辜赚了一下任务积分。一早,商殉便去剧组打包了两份粥。系统:【你,怎么打了两份?】
商殉咬着烟:“等会你就知道了。”
临时搭建的医疗棚离拍摄地不远。岛上整体还是很荒芜的,剧组所搭设的所有场地都聚在一起。从拍摄的教堂走出来,拐个弯就是演员们的住处,而在住处旁边的小巷子里,是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
现场布置挺简单。一个简易的蓝色帐篷,底下有几张躺椅和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些瓶瓶罐罐的简易药。
陶亭辜因为水土不服,正在输液。他似乎很喜欢穿一些可爱型的衣服,正套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帽子上还垂下来一双兔耳。脖子上也挂着一副粉色耳机。
陶亭辜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是正在被保镖用轮椅推着的段洵年。段洵年整个人阴沉着张脸,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轻点着,无论在那里都有种气场很强的感觉。
段洵年似乎觉得陶亭辜的姿势对腰部不太好,示意陶亭辜坐直一些,将他的靠枕往上挪了挪,再让陶亭辜躺下,动作极近温柔,与传闻中那个心狠手辣、雷厉风行的商业大佬形象判若两人。
现场还有两名被蚊虫叮咬的群演,正靠在躺椅上喷药。那两名群员偷偷瞥了瞥陶亭辜,又看了看段洵年,交流了眼神,似乎在暗暗磕着什么。
商殉提着两个保温桶走了过去,一份放在陶亭辜的躺椅旁,一份递给段洵年。
他抽着烟,声线懒懒地:“亭辜,小舅舅。”
陶亭辜坐直了些身体,有一点激动:“商殉哥。你来啦。”但在陶亭辜身边,还有段洵年,以及陶亭辜的朋友姜静。所以很快,陶亭辜又躺回去一些,一副并不是特别在意商殉的样子道:“你随便坐吧。”
说着说着,他又有些忍不住,将桌子上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