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还算有点良心。

    然而划开手机,却收到陶亭辜的语音消息。这人发语音都黏糊糊软糯糯,像商量一样:“离商殉哥远一点好吗,是我先遇到他的。”

    简星眠:“滚远点。我正在跟他接吻,有点被亲得喘不过气了,别烦。”

    简星眠:“再发语音下次把你舌头割下来,嘻嘻。”

    只是话音落下去,简星眠感觉前面那人浑身似乎僵了一瞬,很快又松了肩膀。

    简星眠:“……?”

    “嗡嗡嗡嗡嗡嗡。”电话打了进来。

    又不是商殉,又是陶亭辜。扫了一眼屏幕后简星眠想杀人,对面还是陶亭辜黏糊糊的声音:“我不信,除非你让他说句话。”

    连陶亭辜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急。

    “他没空。咳、咳咳……”但这会简星眠脊背抵住隔间,身体也躬起一些。他有点撑不住了,犯病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身体在顺着隔间门往下滑。

    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手机啪一下就滑出去,砸落在地。

    陶亭辜的麦随着手机一起被摔在地上,疑惑道:“什么声音?商殉哥你在那边吗?你在听吗?”

    在简星眠神志不清的时候,突然一只手绕到他后颈,拎猫似的将他提溜住了。

    “!”

    熟悉的掌心的触感,瞬间激起他全身过电般酸麻。

    隔间里那人感觉到简星眠整个人都抖得厉害,轻笑着,懒散开口道:“怎么有人刚才那么凶,现在却在发抖呢……?”

    当那个懒懒的声线跃进耳膜里时,如同鸩酒灌进身体里。

    简星眠整个人后知后觉骇然睁大了眼睛。

    这他妈,是……

    因为犯病视线模糊不清,身体抖得厉害。借着屏幕的光,简星眠讶异地勉强看清面前人的长相。

    那人今天没有束发。银发随意地垂肩披散,发丝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肤色冷白,骨相优越,英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银框眼镜。

    指尖夹着根燃烧的香烟。

    屈指掸落烟灰时,视线仍留在简星眠身上,带着懒散审视的意味。

    竟然是……商殉!

    手机砸落在地时,显示电话接通。

    简星眠面红耳赤,但现在被抓个正着,又戾气又羞耻:“。”

    他懒得挟持商殉了。

    直接冲过去,将小刀“咔咔”扎进手机里。陶亭辜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你的麦有点炸……”

    话未说完,手机屏扎成雪花,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

    简星眠用意念想象,把陶亭辜扎死在屏幕里了!

    商殉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简星眠的后颈,对方很瘦,骨头刚好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掌心。

    夹着烟的手指,摩挲过脊椎骨时,能感觉到简星眠在发抖。

    “过来。”商殉将虎口缓缓用力,压着对方被迫倾向自己。

    轻笑了一下问,“生气了?”

    简星眠浑身湿漉漉的,眼底淬着扭曲的恨。

    他掐住商殉的脖子,脊背的触手扭动:“没生气。我只想杀了你。谁准你听他讲话的,他算什么东西,你已经在帮我治病了为什么听他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再去找他我就碾碎他的骨头做标本架,塞进你嘴巴里。”

    他尖叫着踹了商殉的腿,用最后的力气,双手掐住商殉的脖子,可惜力气不支,自己先摔坐在马桶盖上。

    简星眠的动作,无意识便将商殉拉到自己面前。简星眠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后仰着,额间流着汗。

    因为商殉的突然靠近,简星眠的双腿被迫分开。

    简星眠:“……”

    简星眠:“…………”

    这个姿势很怪,现在游回深海淹死自己来不来得及。

    商殉也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但是简星眠的身体,仍在往下滑。

    脑中全是墙壁上的商殉的脸。浑身都在疼,绷得很紧。

    商殉垂着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简星眠。压迫的气息笼罩而下,夹着烟的手指,慢条斯理剐蹭着简星眠的后颈。

    烟灰掉进简星眠的衣领里,烫得他眼睛都红了些。

    商殉倒是并不在意他的反应,踩着简星眠的脚,阻止他合拢双腿。

    轻笑:“小狗,这么着急上供吗?”

    简星眠抖得更厉害了,意识涣散忍不住贴近商殉。对方的指腹好烫,离商殉越近,那股在身体里横冲猛撞的疼痛就像是得到救赎,被抽离出身体。

    潜意识在告诉他,不应该接近他。

    那个人是商殉,是将刀子残忍插进他心脏里,还要防止捅不死他,要将刀尖再转三圈的人。

    或许只是高高在上玩弄一切,最是虚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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