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壤和气候条件,别说白麦,石麦迟早也会绝种的。”
古凯亚一下子沉了脸,魏大法师复述了一遍阿拉迪尔人尽皆知的事情,他失落地放下那块白饼:
“如果您建议我们骑上飞龙穿越荒原,占领一片肥沃的土地...您也瞧见了我们这三瓜俩枣的人口了,抱歉,不在能力范围内。”
“谁让你们去占领别的土地了?”
阿拉迪尔人天真得令人发笑,托喀兰没有闲置土地,每片沃土上都有强大的势力和强大的法阵,别说他们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即便人人都像魏靖这样,打过去还是送菜——
“你们需要修复这里的法阵。”
魏靖单刀直入,他原先还担心自己司马昭之心,可司马昭到了这里都得哭爹喊娘回去为曹魏鞠躬尽瘁,果然,古凯亚喜上眉梢:
“你会修复法阵?”
“现在不行。”
古凯亚的心跌入谷底,脸上青白交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白出来吹半天冷风,好在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法阵都烂这么久了,不指望随便来个魔法师就妙手回春。
但果然年轻人就是不踏实,应该还是嫌工资少,可像领主说的用魔石做报酬是万万不行的,那再加十斤石麦?
古凯亚陷入沉思,却听魏靖道:
“但我有办法弄来大家过冬的粮食。”
粮食也是很不错的——外面来的法师有门路,古凯亚再次露出笑脸,扬了扬手里的白饼:“这种粮食?”
“比这种更好。”
“...你需要什么?”古凯亚心跳漏了一拍。
“我需要领主大人的支持,我要见领主大人。”魏靖定定看着他,重申了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