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说,“我打不开这个窗,很疼,全身都疼,麻麻的,好多针扎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能粗略地表达。
疯子很快理解了他说的话,震惊中带着愤怒,“他们对你用电流了?”
闻乐耷拉着眼皮,没有说话。
疯子猛地拍了一把栏杆,骂了一句脏话,“t。”
完事他又反过来安慰闻乐,“没事,没事,你先稳住自己,别跟他们硬碰硬,等我给你想办法。”
俩人聊着聊着,外面的雨停了。
疯子让闻乐先回去睡着,没有雨声的遮盖,他怕他们的声音会吵醒值班的护士。
闻乐乖乖照做,看着疯子将镜子和树枝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疯子都没有了动静。
闻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办法,他按照疯子的方法,在护士走后将药吐了出来。
果然那种昏昏涨涨的感觉没有了,头脑不光是清明了许多,连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些。
晚上的沙滩比任何时候都显得宁静,除了大海潮声的陪伴,就只有那碎成抹的白浪了。
臧溟坐在沙滩上,一身藏蓝色制服快要跟夜色融为一体,海风轻轻一吹,掀起他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
他一腿伸直,一腿蜷曲,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目光深沉着望着前面无际的海平面。
手里的骨哨在粗粝的指腹下更加光亮,从那些硌人的纹路看得出是个年代久远的东西。
想起闻乐离开时的样子,几次提醒自己,如果想他了,就吹响这个骨哨。
臧溟几次在想,如果他吹响了,闻乐当真会出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