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服帖。陆鸿的脸色好多了，带着不知道是健康，还是情欲的红色。

    陆鸿满意地把用完的瓶子扔在一边，转头就看见顾越捂着自己的眼睛，耳朵尖尖上泛着红晕，奇怪又诡异。

    “你还好吗？”

    后知后觉顾越有信息素过敏症，满足的陆鸿终于有些心虚，他也没管顾越会不会不舒服，只顾着自己的享受了。

    “我...没事没事，哥我，学校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顾越就和逃一样想从陆鸿身边离开，可惜手还被陆鸿死死牵着，想走都走不了，没一会儿，眼眶里就有泪水开始打转。

    陆鸿最受不了他这套，知道没几次是真的，也回回上当。松了力道，叫顾越抽走了手。

    毕竟他现在心情很好，好久没有那么舒服自在过了。顾越趁机溜出去，险些撞上失魂落魄的常宇曦。

    常宇曦稳住身形，还是那么心不在焉。陆鸿敲了敲桌子都没让他回过神来。

    “常宇曦，常宇曦！”

    “啊？啊，我在这。”

    陆鸿虽然不知道顾越对常宇曦说了些什么，但大概能猜出应该是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常宇曦这个没心没肺的，再担心自己，也不至于成这个状态。

    “顾越和你说什么了？”

    接过常宇曦递过来的完整报告单，陆鸿随便扫了几眼，和之前推测的一样。

    就是发情期的逼近，加上之前乱打抑制剂导致的副作用罢了。反正顾越那边说好了要帮他治，暂时不用管。

    “我...陆哥，我还是想和赵霄谈谈。”

    陆鸿刚舒展没多久的眉头又拧在一起，冷冷地盯着常宇曦。常宇曦却不去看陆鸿，自顾自失神。

    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常宇曦是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个很好的医生。

    但太不爱惜自己，心里总是装着不值得的人。

    “赵霄都不搭理你那么久了，你还要找他？”

    “他是有理由的...我放不下他。”

    陆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常宇曦这恋爱脑没救了，而是还好顾越不是这样的恋爱脑，不然他需要的信息素就出问题了。

    见陆鸿不说话，常宇曦也知道陆鸿什么意思。

    对他俩的感情，陆鸿一直抱着不太看好的态度，后来常家出问题赵霄就远离的态度，更是让陆鸿劝常宇曦早点放下。

    “你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了，迟早...”

    “陆鸿，我们说说你的病情吧。”

    陆鸿瞬间闭上了嘴，在病床上揭医生的短，他倒也没有那么疯。赵霄的事情常宇曦自己有分寸。

    正襟危坐，等着常宇曦给出治疗方案。

    “alpha的信息素小越同意帮你弄来，但是你也要想好了，就算没有抑制剂这样的副作用，过高的匹配度还是会让你产生一定的依赖性。”

    说到这，常宇曦终于和陆鸿对上了视线。

    “到时候怎么面对顾越，你想好了吗？”

    有什么想不想好的，那是顾越的alpha，大不了陆鸿换一个人来研究抑制剂。世界上alpha那么多，又不是只有那么一个。

    常宇曦叹了口气，像是看懂了陆鸿想了什么，走近拍了拍陆鸿的肩膀。

    “alpha不是想换就能换了，戒断反应、信息素排斥、匹配度整体下降，你是不是完全没想过这些问题？”

    陆鸿不说话，他当然想过这些问题，但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地坐在一起，片刻后，常宇曦又叹了口气。陆鸿觉得他今天像是个老头。

    “你当我没说过吧，有必要的时候，也不用那么在乎什么伦理纲常...社会法制。”

    陆鸿猛地抬头，常宇曦说的不是社会道德，而是法...就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平时最怕陆鸿干些违法犯纪的事情了，现在他居然听见常宇曦说可以不在乎？

    绝对是吃错药了。

    “我是守法公民，别诽谤我。我下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大概两周后。”

    陆鸿拔了自己的输液管，闻了信息素以后他就没事了。穿好衣服径直往外走。

    “还有时间，你自己保重。”

    走出诊所，陆鸿环顾四周，找到了自己的车，但站在旁边的不是顾越，而是他们家的司机。陆鸿没给司机多余的眼神，拉开车门想质问顾越。

    顾越却不在车里。

    “小少爷呢？”

    “小少爷说他有事先走了，也不让我送，他就让我来这里等您结束回家。”

    陆鸿眼皮微翻，看向已经开始昏暗的天空。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