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一群人半真半假的寒暄终于结束。电梯从五楼往下,到一楼时,林薇琦拉着孟澜下电梯,说要去逛侈品店;到负一楼时,孙浩鹏的太太说想吃某家甜品,二人也下了电梯。
于是电梯里只剩周韵之和许缙,二人都没说话。
到负二楼时,周韵之准备去坐地铁,一只脚往前迈,转身对许缙说:“拜拜~”
电梯门刚开立马又合上,许缙一只手按电梯,另一只手拽着周韵之的胳膊。
“你干嘛!”周韵之挣扎。
“我送你。”
“不用,地铁很方便。”
许缙话不多说,电梯下到负三楼时,牵住周韵之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周韵之甩手想挣脱,但许缙的手跟铁钳似的死死焊在她手上。
把人拉到角落的停车位,黑色沃尔沃沉默地停在那里,许缙才微微松开手。周韵之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搞不明白许缙突然发什么疯,生气地瞪着许缙。
年轻男人松了松领口,表情疲倦,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动作缓慢但果断地把周韵之压在车门侧边,双臂搭在她肩膀两侧。
“我有点气。”
成年人之间任何关系都存在博弈,言语一吐露就会暴露内心,他明白这句话话一定会让周韵之感受到他的心,可眼下四肢像浸了毒药一样涩,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知道她动情时是什么样,知道她接吻时是什么表情,在理智归位之前,身体先一步做出了行动,许缙咬住周韵之的下唇,质问化作唇齿的碾磨。
周韵之只觉得莫名其妙,突然把她拉到一个黑漆漆的角落,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她压到车上,松领带,像看一款甜品的眼神看着他,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眼前人就俯身吻她,他的香味从他的全身散出来,领口,脖子,甚至大衣里面过来,她伸手推他,双手却被捏紧按压在他胸口,她被迫摸到了他砰砰直跳的心脏,身体被桎梏得更紧,唇舌纠缠得更深。
过去接吻的记忆涌了上来,周韵之战栗地躲,脑袋往后仰。可嘴唇是逃脱了,又露出了白净的脖子,脖子上脆弱的皮肤立马被许缙咬住。
疼痛感让周韵之忍不住轻叫出声,颇有几分求饶的可怜,许缙终于停下,下巴顶着周韵之的额头,两人浅浅相拥,深深呼气。
周韵之先冷静了下来,笑问许缙。
“跟前女友找刺激好玩吗?”
那声音有一点哑,明明在骂他,但许缙还是被这样的语调勾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