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墨大儒虚弱道:
“一经多年,还有人记得老夫?”
许泽撇撇嘴:
“在下许平安,不瞒先生,并不知晓闻墨大儒,望见谅。只不过刚才遇到一个自称‘闻墨’的老匹夫,看他不顺眼就给嘎了。”
闻墨大儒怔了些许:
“哼,那个老匹夫竟敢冒充老夫,死不足惜。他叫隋仲,当年尾随我等前来无人关,就是为了窃取九泽印,而我等亦是被他所害,可恨可恨。”
这下许泽愣住了。
他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七十二大儒被一个叫隋仲的大儒害了?
一挑七十二!
“你们七十二个人被一个人……也太弱了吧?”
许泽睁大眼睛,看着《闻》书册,静待下文,结果里面安静了许久。
他微微思索,瞬间恍然,闻墨大儒的残魂很虚弱,说上几句话就要休息些许恢复魂力。
念及于此,他随口诵读一首诗词,引来浩然正气,涌入书册之内。
闻墨大儒的残魂吸收文气,神魂稳固许多,他闭着眼睛感受这首诗片刻,随即怔怔道:
“这……这乃一首九斗诗,且是原创,小友诗才无双,老夫七十二大儒魁首,惭愧的很呐。不知小友可是儒门中人?”
许泽淡淡道:
“自是儒家门生。”
“善!”
许泽又道:
“敢问先生,你们七十二大儒为何前来无人关,当真是为了收复雄关?还有你们七十二大儒,最低也是三品境,被一个姓隋的险些灭口了?”
闻墨大儒不屑道:
“隋仲老匹夫如何能与七十二大儒相提并论,他就是一个无耻小人,忘恩负义的畜生。”
许泽哦了一声,忽然冷声问道:
“他姓隋,京都隋家的人?”
闻墨大儒讥笑一声:
“隋家多小人。”
许泽咧嘴笑道: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
闻墨大儒沉默片刻,直爽道:
“小友姓许,能轻松获得九泽印认可,一定是许渊后辈了。老夫做人做事,问心无愧,从不藏着掖着。
当年无人关丢失,外界都在传是许渊拱手相让,背叛了人族,投靠了妖族。”
许泽不悦道:
“先生也是这么认为?”
“当然不是,但真相如何,许渊只字未提,我等七十二大儒只好前往无人关寻求真相。”
许泽失笑道:
“在下一直以为,你们也是为了九泽印而来,是我小人了。”
闻墨大儒:
“儒家门生遍布天下,何须九泽军,再者儒兵两家道不同,要九泽印作甚。”
“先生看得通透,在下佩服。”
“九泽军守护大玹,都是可敬之人。许渊不在,希望他们依旧能初心不变,镇守边疆。”
许泽叹息道:
“终究事与愿违。当年你们出事,儒家备受打击,道家出面,伙同隋家,强行将九泽军据为己有,不愿服从的就灭口,以至于九泽军十不存一。”
闻墨大儒怒道:
“可恶至极!”
“当年之事,许家自会讨一个公道,也一定为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闻墨迟疑:
“可圣人……”
“圣人怎么了?”许泽冷哼道,“许家何惧一个圣人,甚至……罢了,不提这个,隋仲怎么回事?”
闻墨大儒问道:
“许小友应该有至宝护身吧?我等就是被九泽印护着,在其附近,不惧怪风。”
许泽道:
“算是吧,无人关到处都是吃人的怪风,没有至宝,寸步难行。”
闻墨缓缓道:
“怪风的源头来自那道掌印,九泽印本是镇压在那里,现在九泽印不在,无人关内的怪风比以前多了太多。”
许泽颔首:
“确实多了。”
闻墨大儒继续道:
“当年我等发现这个秘密后,便留下来守护九泽印,谁知后来……
隋家风声不好,但隋仲却是个品行端正,风平极好的大儒,且又看在大家同为大儒的面子上,他来到此处,我等就没拦着,不曾想酿成了大祸。
他偷偷把九泽印收了起来,导致怪风四溢,我等想要阻止为时已晚,便把他控制起来,想要将九泽印还回去,镇压掌印……
结果,你也看到了,我等肉身不再,便只能苟活在书册之中,这也多亏了九泽印主动守护,否则神魂都